是夜。

“咳。”白觉咳一声，努力说，“虽然我不知你受过什么刺激，但我的研究真的很重要。”

他记得孟清世的手是这么喊他的。

孟清世松开了手，白觉一脱力，手撑在实验台上，呛咳许久方才平复呼，白皙的脖颈上一红印格外醒目。

“想都别想。”白觉一把关上电脑。

＊

年轻的基地首领俯，极压迫力，咬牙切齿地说：“我最恨你这人，你别我杀了你。”

白觉耿直了脖颈，回答：“比我的命重要。”

因为所有样品依然没有什么令人可喜的变化。

冰冷的铁链窸窣攀缘上他的小，一节一节向上，绞了他的躯。

白觉贴后墙翻研究院，没有动电网，猫着在影的笼罩走黑黢黢的实验楼。

白觉琢磨着每天以什么姿势溜来，打开了电脑，又打开研究院件，咔咔输一串账号，然后是密码。

只输了一半，白觉停了手，缓缓直脊背。

中间断了一次记录是有麻烦，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

走实验楼之后，他忍着从心底滋生的恐惧，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实验室，拉上防透光的百叶窗和窗帘，打开灯沐浴在光明中，终于松了一气。

没有曙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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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孟清世收了缠在他上的异能。

“最权限之后，你就走吧。”孟清世说，“我不想在基地看到你这疯狂的研究员，次你再没事找事，我会杀了你。”

他熟门熟路，可还是难免脊背生汗，手心。

他上前一步凑近孟清世，看着他英气的眉与颊侧一浅浅的伤疤，又笑：“我可是潘多拉研究的啊，诚如你以为的，不是什么好人。”

白觉苍白的恢复血，尾浮了一抹薄红，是刚才呛的，有要哭来的觉。

孟清世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睛。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孟清世拎着他的衣领，迫他转，令白觉细瘦的腰肢弯曲，艰难地仰在实验台上。

怕黑这个弱，是怎么都无法克服的。

然后他转走实验室，不忘扶着门框回，说：“别忘了关灯，以及锁门。”

隔着衣服，白觉也能受到那带着锐意的冷，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影旁上升一更大的影，几乎将他笼罩。

不，虽然那只是一瞬的争锋，他还是觉到白觉的神力，比他上一筹。

“你是不是找死？”孟清世掐了他的脖，呼略显急促沉重。

孟清世松开了他，缓缓退开，掩饰住心里的一异样绪。

“实验门都不关”白觉恨恨地絮叨着，观察着恒温箱里的样品都安然无恙，便开始了记录。

他知到了脑海中神力震颤的动，仿佛礁石被澎湃海浪冷冷拍上，棋逢对手。

然后不等孟清世的手动手，他径直走了研究院，洁白的实验服后摆飘起，显得格外利落潇洒。

白觉扶着差没被压折的腰，缓缓站直，冷冷地看向孟清世，笑了：“我是研究所的院，你猜，我要是死了，研究院会发生什么？”

“有多重要？”孟清世愤怒极了，喝问，“比基地重要么？”

孟清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