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每日除了三餐及睡觉，其余时间都要来我这里，明白吗？”

唐塘如捣蒜。

云又嘱咐了几句，见他一直垂乖巧状，也就不再三呼六喝、冷言厉语。临了从房间里翻一衣服扔给他：“明天把这衣服换上，免得到磕磕碰碰，再去外面买两合的。”

衣服白如瑞雪，抹在手里又又，一看就是用料很考究的，而且绝对不是新买的，是穿过的旧衣服。唐塘吃惊的抬起：“师父的衣服？”

“嗯。”

唐塘顿时眯起睛笑起来，就像小孩儿被赏了一颗糖似的，一小白牙，十分讨喜，可落在云里却变成了傻气。

“我说过了，不许再这样笑。”

唐塘笑容不改，难得地撞了他一句：“师父只说不许在外面笑，现在又不是在外面，也没有外人。”真是的，自己不笑，还不准别人笑。

云沉默的盯着他，面容隐现薄怒。

唐塘识趣的收起笑容，突然一拍脑门惊叫：“哎呀，不对啊！三师兄的衣服我穿了都嫌大，师父的衣服就更不能穿了！”

“无妨，数年前的。”云淡淡，“你穿正好。”

“噢！”唐塘，又开心的笑起来，手指在衣服料上来来回回挲了好久，抬谄媚，“师父数年前的衣服还有第二件、第三件吗？”

“……？”刀似的神再次现。

唐塘讨好的笑了笑，摆摆手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云冷声：“回去吧。晚饭后再过来学一些基本的功心法。”

“功？”唐塘猛地抬看他，眨眨确信自己没梦，接便兴奋起来，戳着自己鼻尖儿笑裂了嘴，“我可以学功？”

“废话！不然你拜师什么？”云瞥了他要多傻有多傻的表，皱起眉转过脸不想再多看，心里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徒弟是不是收错了。

功啊……唐塘心驰神往，着回到了他的小竹楼，看到东来就是一阵激动地絮叨，说的无非就是要练功了啊要学武了啊好激动啊云云，颠来倒去就那么些容。

他毕竟练过些拳脚功夫，手劲不小，可东来才十来岁的小少年，又没什么武功底，骨弱的很，被他一通死掐肩膀都快脱臼了，哭丧着脸说：“四公，开饭了。”

“行行行……”唐塘拍拍他的肩，意犹未尽，“开饭开饭……”

晚饭是师兄弟四人一起吃的，桌上的菜样样都很致，唐塘浪了好几天，从嘴到到胃，全都寡淡得好像嗷嗷待脯的婴儿，滴滴答答的来不及，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幼之别了，甩开膀就是一通胡吃海。

吃了一半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抬起脸一边饭一边说话：“咦？师父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一直这样的……”云二话没说完突然睛一眨，角沾上了一粒米，接着脸上又粘了两粒……温柔的视线转向唐塘，逐渐幽，然后又亮了，是被怒火亮的。

“噗……哈哈哈……”云大一手指着他的脸乐不可支，“哎呦仙凡了，哈哈哈……”

云三也丢了筷努力憋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云二小时候的确邋遢过，但早已经是过去式了，自从了医谷，他哪一天不是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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