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听见听见宋知非喊自己学了，这声称呼把她一拉拽回四年前的盛夏。

那时候宋知非才学没多久，秦静已经在导演系念到第三年，两人次见面在咖啡厅，两个女孩就着好吃的甜心聊了整个午的电影。

宋知非跟秦静俱是沉默，但谁都没挂断。

半响后秦静才又开腔，语气一如从前，温柔唤她，“阿非。”

“嗯，学找我什么事？”宋知非不想绕弯，直截了当的问。

“……郭凯华的事你知了吗？”秦静的小心翼翼透着电话都能觉到。

宋知非线呈弧度的渐渐平直，“学指的是什么事？是郭凯华新片定档八月二十九号，是昨晚主演薄幸公开说自己觉得拍的不怎么样？还是今早国几个量人赞了郭凯华拍烂片？又抑或者是傍晚郭凯华前女友来爆料他私生活混？”

宋知非一脑的问。

最后一句是陈述句，“如果学指的是这些事，那我都已经知了。”

“阿非，我说的是他前女友最新这条。”秦静字斟句酌的回答。

惨白的月光跌落在了青瓦屋檐上，年少时候那些仅存的惦念，无声无息间被完全扯断了。

宋知非垂，去看自己的脚尖，青石板泛着幽光，明知故问讲，“哪条啊？我这边在跟男朋友吃饭，没空追他那些破事。”

秦静也不知是真的信了，还是其他，反正她给宋知非复述了全过程，“郭凯华前女友最新发的那条，是郭凯华创作时期的照片，照片里他旁边放了份a4纸，标题是”

秦静的话听在这里，宋知非接腔，声音带笑，“那署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