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那北周应是不会耗费大量军力漠北，但是这话在那位北周七皇面前饶是我不敢说满。世人都知那位北周七皇野心，对于他的心思，我不敢妄加猜测。”

“万一，万一，”慕夫人慌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老爷，到时候我们一家可如何是好？”

“要真有那么一天，”慕易沉了沉心神，“为漠北父母官，我定会跟漠北共存亡。”

慕夫人心猛地一沉。

“老爷，妾愿跟着你同生共死，可我们的孩呢，哥儿还那么小，歌儿又断了，还有青鸾，你想要她们也跟着漠北共存亡吗？”

慕易忙摇摇，“要是那北周七皇真要打到漠北来，我定不能让你们跟着我赴死。京城城郊我在早年间亲自置办了一宅院，我会把你和孩们提前安置好。只是，到时候阿琴你再不能当官夫人了。”

慕夫人哭了，扑倒在慕知州怀里，“我不在乎能不能当官夫人，我想要的是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啊！”

慕易勉笑了笑，伸手揽住慕夫人的肩膀，“夜了，歇息吧！”

可在这般满腹心事，两人哪能睡得着，几乎都是睁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慕青歌带着满心期待地等来一夜未眠的慕夫人。

她现在心心念念就是自己这双，对于自家母亲面上的疲只当不见，急急忙忙地问：“怎么样娘，爹爹可答应给女儿找雍京城的大夫了？”

慕夫人喝了茶提了提神，偏过去有不忍看自家女儿的睛，在慕青歌面上笑意一消失后，才艰难开：“你爹他，没有。”

慕青歌只觉得脑里嗡的一声，周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没有，怎么会没有？爹爹不是最疼青歌了吗，为什么连一位大夫都不愿意找？”

她陡然想到什么，面容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些扭曲，“是不是爹爹他看我残了，是个废人了，就不愿我了。是了，他还有一个日后能嫁给云中侯世的大女儿，我这个二女儿现在没用了，爹爹他何必那份心思。”

“可娘，”慕青歌双赤红，视线猛然落在慕夫人面上，底的那丝怨恨只把慕夫人惊得失手摔碎了手里的茶杯，“我才十五岁，我真的不甘心啊娘，啊······”

慕夫人顾不得上的茶，扑上去住慕青歌要往自己膝盖上砸的拳，“歌儿，别这样，你爹他也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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