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我一人，但也不是所有大夫都能到的。”亓则修满脸自信，“不过我敢说，这世上能到这一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亓则修这也猜到李孑不想让他说双重份的事，自知理亏，乖乖跟上。

当初一起围着吃锅时，她用的是官离的脸，而现在是她的本来面目，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锐，“如何个熟法？”

“等等，你莫不是前几日山上那个女······”

“官兄莫非忘了，亓某是个大夫。”亓则修面上笑，面上从容，“一个人的面貌可以通过易容来改变，而一个人的骨相却是天生，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亓某看人也多是看骨相，至于面貌如何，就不如何注重了。”

“跟我来。”

这年代当大夫也需要研究数术么？

“您就是小景的先生，先生好生熟。”亓则修看着走来的人，目光忍不住再次在对方脸上逡巡一周，“亓某似是见过先生？”

“先不急。”李孑摆摆手。

李孑摸了摸自己的脸。

“既然亓兄这么厉害了，”李孑嗓音悠悠，“又何必屈尊去当蒙学班先生呢，岂不是大材小用？”

等到两人的争论暂歇，李孑抬手敲了敲门。

华景跟在亓则修后面，看见李孑面上一喜，挤开亓则修先向李孑行了一个弟礼，“先生，弟正好有问题准备请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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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认我的？”李孑双手抱臂，冷冷问。

“这么说，任何易容到了你面前，都逃不脱你的睛。”李孑眯了眯，第一次有些正视这个时代的大夫来，“是只你一人如此，还是所有的大夫都能到？”

数舍隔的术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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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居然是她给华景的那批书里难度中上的题目了，这才几天时间。

不等他说完，李孑果断伸手，扯住亓则修的胳膊直接把人拉门，又对目瞪呆的华景摆摆手，反手把门关上。

华景听话地乖乖走到一边。

更关键的是，亓则修在这场争论中居然也丝毫不落风。

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李孑对华景在数术方面的天赋也有些惊叹了。

屋门打开，亓则修手扶着门框，跟李孑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