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只不过是一张照着人脸来画的人素描，李孑画得飞快。

前后不到半刻钟，手上就停了。

这还没完。

李孑了个方才绑着笔的小布条在那画像上这里抹一，那里一，等到收回手的时候，一直静静在一旁看着的苏昙和好奇凑过来的苏痕都差倒一气。

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写实了。

时行的墨写意，其次便是工笔，上面的人要么是浅浅勾勒，要么尽是细描，但问都是平的，是纸或者绢上的。

但他们前的这一副，好像把一个人的脸给印上去的一半。

光影明灭间，无比清晰易于辨认的一张脸。

“这是那个逃走的蛊术师。”

刚刚见了人，简直不要太好认。

李孑轻嗯了一声，又向团要了一瓶她自制的固画在刚刚画好的素描上刷了一层，放在一边等着透。

苏昙适时地递过去手边放着的布巾，趁着李孑手的时候不无好奇地问：“敢问李姑娘，这是何技法？您刚刚用的笔，又是如何制得？”

“那个，叫素描，其实也不算什么技法，”毕竟她的素描也只是看着书自学的，“运用的是黑白光影，凸显最真实的象，只要仔细对着一件东西好好练一段时间，谁都会画。至于用的笔，芯就是炭加了些黏土，外面绑的一层壳。”

这都算不上铅笔，因为她都没在这个时代见过石墨。

“苏公兴趣？”

苏痕看了自家堂兄，“我堂兄他最喜画画，李姑娘你这画技连我都有些手想要试上一试，更别说他了。”

苏昙，“确实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