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落于眉心，眉心泛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觉到凤娘笔的郑重，李孑意识地放轻了呼。

一笔一划，浅浅勾勒，细细描绘。

良久，“好了！”

李孑睁开睛，没有错过凤娘中一闪即逝的惊艳。

她意识想摸摸眉心，又忙住手，“您给我画的，是什么？”

凤娘还没有开，周围已经有人惊呼声。

“是凰羽！”

“居然是凰羽，我这么大，只见凤娘给一个人画过，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了。”

“这真，之所以极少画是因为鲜少有人能压得住吧？不过这位姑娘可真好看！”

莫无念到李孑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孑眉心，想摸摸又不敢，“好漂亮，不过这真的存在吗？”

“存在过的，”凤娘整理着颜料和笔，听见莫无念的疑惑，肯定，“从前，宣城城北的梧桐山上，就盛开着一片凰羽，烈如金火，冷艳绝世，只要是见过的人，无不心驰神往。只不过二十年前，那片凰羽丛被人给一把火烧了。也不知这世上还有没有凰羽？”

莫无念忍不住皱眉，“是谁烧的？这也太暴殄天了！”

凤娘抬看了她一，摇摇没有说话。

只伸手朝林宪招了招手，“来，小丫，我也给你画一朵。”

林宪抬看李孑，见李孑了，才乖乖坐到小凳上，不等吩咐先自觉闭上了睛。

凤娘依旧是挑了金红和银蓝两颜，在林宪的眉心画了一朵小一号的凰羽。

这回众人才是森森嫉妒了。

方才那姑娘人，她们无可争辩，但这么个小丫，居然也能落一朵眉间凰羽。

“好了，睁开睛吧。”

林宪乖乖睁开睛。

周围原本还有些愤愤不平的众人意识地哑了声。

就算再羡慕嫉妒，这会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年纪虽然小，也和方才那位姑娘得丝毫不相像，但也真的能压得住眉间那朵凰羽。

只是两人气质有些不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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