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未放茶杯，“还请李院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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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娘，程先生想来已经跟你说了。我在这漠北学院中另开一女分院，现在正聘请可以担任女分院先生一职的人。”

莫北棠站起，递过来一张纸。

程青午了声谢，伸手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

程青未接过笔，抿了抿，努力忽视对面那落在自己上的目光，沉心来看向纸张上的题目。

提笔落与纸上，李孑看着纸上那一些娟秀不失风骨的字，忍不住开赞了一声，“好字！”

齿留香。

为了今天，她昨晚上特意找了已经落了灰的笔墨纸砚，着蜡烛写了好几页纸的字。

李孑朝莫北棠招招手。

像李院您一样。

程青未放在膝盖上方的手握在一起使劲了，“说句大胆的话，我踏李院您的漠北学院，便是带着一颗破釜沉舟的心来的。我是一个被夫家和离的妇人，这次鼓足了勇气来到李院您面前，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我只想找回曾经的自己。”

睡觉之前，又把曾经学过的东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李孑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背脊直端坐着优雅品茶的女。

“走了这一路该是累了，先喝杯茶吧！”

“你倒是自信。”李孑脸上多了一抹笑容，还很直接。

有一句话她没有说。

“我的规矩，先几题，咱们再来聊聊天。”

这一场见面对她来说太过重要，不打无准备之仗。

程青未敛目坐，才看见自己面前放了一杯茶，茶温，鼻尖有氤氲的茶香。

去的目光，指了指桌案后面正对着她的那张椅，“请坐吧。”

找回来那个自信的自己。

“不为夫，不为儿女，只想为我自己活一次。”

程青未接过纸张，扫了上面的题目，“就在这写吗？”

李孑，又递了一支笔过去，“就在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