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孑倒了杯茶递过去，“恭喜，苦尽甘来。”

“莫，莫，莫······”

莫符离：“······”

“我这就给你倒。”莫无念回跑到桌边，拎了拎茶壶，“怎么没了，你等等，我去厨房。”

莫无念接过茶杯，认真：“无念还要谢谢李，要不是您收留我们，又请来老大夫帮忙医治莫符离，估计他早就死了。”

后突然传来一沙哑难听的嗓音。

李孑对面坐着莫无念。

莫无念，底的喜意压都压不住，“前天，我给他喂药的时候，看见他手指和一前一后动了动。老大夫说，莫符离的在慢慢好转中，且他的生念很，醒来估计就是在这几日了。”

“莫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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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几年没吃过东西了，但牙还很好呢。

“听安说，莫符离最近有苏醒的迹象？”

李孑看了莫无念拎着茶壶飞跑去厨房的背影，从桌上摸了一个果扔过去，“还啃得动吗？”

莫无念手上意识地一松，茶杯掉在桌上砰地一声响，溅了一桌的茶。

李孑走回桌边重新坐，又指了指对面的椅，“谢倒谈不上，无念说得也没错，要不是她一路把你从宣城带到漠北来，你早死了。”

莫符离朝起走过来的李孑，低看着自己这一觉醒来了好多的他家小姑娘，“能听见我说话很累不，能不能让我先喝一，我是被渴醒的。”

漠北学院院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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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念愣愣地转过朝着声源看过去。

莫符离走到对面坐，敲了敲有些发虚的，“那个孩······”见莫无念拎着茶壶从厨房急匆匆跑过来，又忙住了嘴。

李孑挑挑眉，也识趣地没在多问，顺势转了一

两人沉默片刻，莫符离沉沉开：“多谢。”

也幸好茶不怎么了。

莫无念腾地站起，跑到莫符离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不过没敢用力，“你怎么突然就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你说谁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