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功法秘籍？难不成还要在上的地位？”

李孑没有选择她说的任何一个，只神平静地反问：“我想知，文大小为何一定要找我来当你的专属画师，仅仅就凭借这张纸上画的一棵树？”

“是啊，”莫惊羽在一旁帮腔，“虽然这棵树画得确实是传神了些，栩栩如生了些，但你文大小也不至于这么求才若渴吧？”

旁边傅酒她们看着两方锋沉默不言。

以她们的份，这级别的锋她们还不够资格去。

文风抿抿，看着李孑皱眉：“你答应了，我才能跟你说。”

“抱歉，”李孑伸手把画纸拿过来细细合上，“我不答应。”

看这桩生意也应该是谈不去了，李孑说完就起了，招呼了莫惊羽一声，“小羽，我们走。”

“你不能走。”

“李，小心！”

两声音一前一后一冷厉一惊慌，前者自文风，后者自正落在她后的莫惊羽。

在莫惊羽话音未落之时，李孑已经一个侧，躲过文风袭来的一掌。

回转过，在看到文风此刻的状态后，李孑眉终于没忍住一皱。

这会的文风状态明显不对。

要说方才她只是一个行事有些张狂无所顾忌的大小的话，现在睛赤红，全满是狂躁气息的文风，更像是莫惊羽刚刚说的女疯。

这是一言不合就病发的节奏。

二话不说又打来一掌，李孑本来准备再次侧躲过去，察觉到后有人，只能抬手接了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