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然把我要卖的东西都拿起来了，自然是准备买的，你的东西没人买就我在一边睡觉去，在这什么嘴，打扰我生意。”

小姑娘被气得手直抖，“我看得很清楚，那姑娘本没有注意到你写的那十个字，把东西拿起来后经你提醒才看到的。”

摊主一甩，直接给了小姑娘一个后脑勺，“反正我这十个字放在这，就是规矩。”说完抬看向李孑，“姑娘，付钱吧。”

李孑挲了她手里的那块石。

石灰扑扑的，表面坑洼不平，上面一半还沾着不少黄灰的砂砾，一半是黑的淤泥，一看就是前不久刚刚从不知什么地方挖来的。

她用手指搓净了一小块，里面石原本的颜，黄铜，带着血丝般的裂纹。

李孑挑挑眉，又重新蹲，对摊主：“先不急，我再看看你这摊上的其他石，说不定还能再挑几颗。”

那摊主一听顿时一喜，给了旁边摊位的小姑娘一个得意的神后，笑声清晰地从面传来，“姑娘随便看，随便挑，要是买的多了，我给你打个折。”

“这位，”小姑娘听李孑这么一说顿时一急，“这人会坑你的。”

“原本也是我没能看到他写的提醒，自然是要遵守规矩的。不过也要多谢小妹妹的善意提醒。”

小姑娘语气无奈，“看来是我多闲事了，随你吧。”说着脑袋一转，来了个不见为净。

李孑看着她的后脑勺笑了笑，收回目光视线落回面前的摊上。

她最先看的就是摊位上摆着的那些跟她手里差不多的石，都是表面有着砂砾和淤泥，应该是从同一个地方挖来的。

直觉告诉她，这些石有些古怪。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方才心示警的时候，意识地把这些石里的其中一块给拿起来。

既然直觉已经给了她机会，不好好研究一番，又怎么能甘心。

想到这，李孑伸手指了指那一堆石的方向，“老板，我很好奇，你这些石是从哪里挖来的？据我所知，无妄城好像并没有沙漠。”

这话一落，那摊主原本招呼过来的动作一顿，声音跟着冷淡了三分，“姑娘想要便买，其他的就无可奉告了。”

李孑见他语气讳莫如，也知是不来什么话了，便准备放弃探究这些石的来源。

“我知。”旁边摊位后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又扭过来，冷哼一声突然开。

摊主转一瞪过去，“小丫，你要是敢胡说八，信不信了易市我揍你？”

“切，你以为我会怕你。”小姑娘嗓门也跟着一，半不带怕的。

也是，就算两人挨着摆摊，但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到。

等到易市闭市，到时候人会蜂拥着去，到时候包裹一卷，换个面，实在不行再换一衣裳，到时候谁还能认识谁。

就算是声音，只要稍稍变个声就行，谁还不会。

摊主抖着手指着旁边有恃无恐的小丫，手气得直抖，“算你狠。”

“略略略!”扳回一城的小丫得意地嘲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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