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辨析题写到一半，面前亮起的手机屏幕让茗涵有些烦躁。把手机盖在桌上, 她嘴里还念叨着背到一半的政治考。

“价格变动的影响，一个是提, 不对不对, 是调节生产的规模, 然后还能……嗯，提降降里面，降的应该是劳动时间？不对，好像是个人劳动时间。”

两拇指僵的搭在指关节上，在被政治要上，茗涵这才发现，用记忆理科知识的那一本不用。

拿起笔艰难地写了“企业”两个字，觉脑被榨了一半，又写了“劳动时间”四个字，愁得她把逗号描了好几遍。

本来想着二十分钟写辨析，三十分钟写两大题后就能玩游戏……嗯，梦真好。

“嗡嗡……”

收到消息后，手机又震动了两。

茗涵听得心烦，索把手机丢到了床上。

守在屏幕的那一边，季渊冉靠在枕上吃起了又酸又甜的慕斯糕，跟着动的重金属音乐摇晃脚腕，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九五十。

估摸着她现在应该快写完了，那就再给她十分钟。

十分钟后，季渊冉把慕斯的包装丢垃圾桶，在手机上发了几个字问：还开黑吗？

反复看了十几遍，觉自己这句话有卑微，又撤回改发了一句：你完事了没？

见茗涵还是没有回复，多少有不兴。

季渊冉从来没等过谁这么久，心里的期待装了沙漏一消逝，好不容易堆积来的那好心消失个净。

以为今天挽留了她，就能放自己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