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涵没有反驳、没有赞同，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说完了吗？”最后，茗涵冷冷地问了一句。

杨振基：“嗯。”

依次把铺在桌上的东西全收起来，茗涵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有困难我会陪他面对，但现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站在他边不会让他连想要努力的机会都没有。”

离开训练室前，她扫视着他们所有人，字字铿锵：“还有，他不是季渊。”

季渊冉双岔开坐在路牙上，那份计划书被他垫在|面。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橘黄的火星上蓄了半截烟灰。

冬夜里，过了晚上九街里就没什么人。放假后，少了学生的支撑，商们更是早早地回家休息。

季渊冉正和对面墙沿上的黑猫对峙，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反应。

见茗涵来，他丢掉了手里的烟，右脚用力地碾灭。

“他们怎么说？不准备参加吗？”

茗涵看了季渊冉旁边的空地儿，想都没想就坐了来：“明天我联系金，今年比赛，咱们参加。”

他吁了一气，呵气里是尼古丁和失望的味：“嗯。”

茗涵不擅安人，只是用手肘暗戳了他一，说：“他们只是怕自己能力不够而已，别多想，这不还有我陪你吗？”

季渊冉扭看了她一，就算天气再冷，从她这还是能受到一丝丝的。

“那如果……”

“没有如果。”茗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抬仰视着暗黄的天，“就算有如果，也是你不肯尽全力，尽了全力，什么结果我们都能接受。”

茗涵悠地了个呼，之前的压力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以承受了。

茗涵：“清北是好的，但其他学校也不错，我也不是非清北不可。”

只要能选择她喜的专业，学校，其实并不是非卿不可的事。

更何况，边有了人陪，学校就更加没有那么重要。

现在重要的，不过是一起努力的这个过程。

稍稍扭，季渊冉眸里的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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