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休息一会还不如刚才，酸胀的觉非但没有缓解，关节甚至还有些痛。

指和拇指艰难地攥着笔，在纸上拖一歪歪扭扭的痕迹，收笔时，力气没用好，笔尖画了一的尾。

虽然写不了题，还是要把知的答案在书上画来，等手好了，也能誊到卷上。

季渊冉沉默地站在一边，仿佛在旁观一个帕金森患者努力复健的过程。

见茗涵艰难地画了两线，这才忍不住问：“手？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茗涵看也不看他，神盯着书本片刻不移。

不过是疲劳过度而已，休息一晚上，明早泡泡就能恢复。

以前实验的时候，少不了要端着试、药剂一整天，准地调整着使用剂量，可要比拿着笔写字累得多。

当时季渊冉都会给她准备一盆盐，里面放有不少中药，泡上半个小时左右就不会再疼了。

现在没有中药，泡泡效果也差不了多少，不值得去医院跑一趟浪费时间。

季渊冉拉来一张椅，坐在她旁边，比起夜宵，看伤残人士复健要有趣得多，“要不要我帮你？”

？

怎么这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就这么不怀好意呢？

茗涵严肃地看着他，并不打算给他碰自己手的机会：“不要。”

“好的。”

季渊冉，跟听不懂话似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手指间的笔，有模有样地用两只手握住。

“你嘛？我说了不要。”茗涵有些气恼，说话的音调都提了一个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