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茗涵睡觉的十五分钟，季渊冉把茗涵在树上画的知识都抄在了卷上。

闹铃声吓得季渊冉慌忙地把卷推开，最后那个字都没写全就丢掉了手里的笔。

不敢去看她，着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

“你在嘛？”茗涵问。

不用等她把话说完，季渊冉就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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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几乎就是一眨的功夫，才闭上没多久，她就被急促的闹铃声吵醒。

抬手了，刚才还酸疼的手已经缓和许多，手心和手背被得发红，是血疏通后的效果。

——

午去联赛的路上，茗涵主动要

“叮叮叮！”

端起他抄好的卷，茗涵不禁笑声：不过是帮自己抄答案而已，这么急着逃跑嘛？

清醒的大脑回归宁静，连带着张的神经都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依着她的，今天这几张卷一定要写完，否则绝对不可能睡觉。劝她是不可能的，不过能替她放松一也是好的。

季渊冉调整了坐姿，开始全心地替她放松：“好了，睡吧。”

季渊冉的字写得很好看，每个字都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地站成一排。一共抄了三大题，最后那题抄了一大半，上要抄完。

订好了十五分钟的闹铃，茗涵刚闭上睛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睡吧，十分钟后叫你。”

他在帮自己卷，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抄卷。

茗涵翻开了季渊冉刚才拿的卷，之前还空白的地方已经填上了几排整齐的蝇小字。

不过是动动笔的功夫，不废什么心思。他只是不想茗涵再耗费功夫抄一遍，反正答案都是书上的这些知识。

季渊冉挠挠，赶在茗涵发难之前起要走，“没，没什么，既然你醒了就继续写卷吧，我有困，先楼睡了。”

茗涵靠在椅背上，神里多了一丝温柔：“你得很舒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