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锦袍，嘴里嘟囔着：“殿上次不是不许我多待吗，怎么这次反倒让我过来了。”

唐煜敷衍他：“在我这院里不打，其他时候就得留神了。”实则从黄侍卫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随着中态度的缓和，禁军监视的力度也越来越松，对小院访客一事亦是睁一只闭一只，否则唐煜也不敢将裴修唤来。

“好吧，殿说什么就是什么。”裴修嘴角撇，摆一张苦瓜脸，后背则微微弓起。上一次二人匆忙分别，他今日敢来，就对唐煜要说什么有所预料，但仍到浑不自在，手脚都不知往哪摆才好。

裴修这样，唐煜亦好不到哪里去，幸亏他早有准备：“我让你带的东西呢？”

耷拉着眉的裴修从怀里掏一个黄铜小酒壶扔到桌上。“咣当”一声，酒壶在桌上打了好几个转，险些没掉到地上，姜德善大步上前，扶住摇摇坠的酒壶。

“这是什么酒？”

“桂清酿，我记得殿喝这个。”裴修蔫蔫地说。

唐煜的嘴角了，他让裴修带酒过来，是觉得喝上两杯后他们更容易敞开心扉，没想到裴修选了这酒。

算了，有个酒的名就成。唐煜招呼着姜德善在之前给他熬药的风炉上温酒，然后亲自端来几碟素糕，又取过两个茶杯，给他和裴修都满上:“我这里条件简陋，东西不全，你别嫌弃，咱俩凑合着喝吧。”

一对细瓷茶杯中泛起两汪金黄，酒澄澈，泛着丹桂馥郁的芬芳。这桂清酿是上好的米酒掺和着鲜桂、冰糖、蜂和几味补的药材制成的，香甜醇厚，清新可，喝起来跟果差不多，正常酒量的人就算上一壶，也就是个微醺的程度，何况是唐煜和裴修分着喝。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没过多久一小壶桂清酿就见底了。至于充作酒的糕，却是没人动。

心中异常的清醒，唐煜装成醉朦胧的模样，与裴修挨的近了些，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他的肩膀：“哎，我说，你究竟看上她哪里啊？”

裴修似要装傻，嘴颤动两又放弃了：“就是喜啊。”

“呵呵。”

“怎么，窈窕淑女，君好逑！”

“看上她的相了？可比她漂亮的又不是没有。”唐煜故意把孟淑和贬得一文不值，“而且分明是一个疯婆……”

裴修嘴绷，从牙里挤来一句话：“你凭什么这么说？”这是连尊称都不对唐煜用了。

然而唐煜不依不饶，假托人所述，将孟淑和前世犯过的几桩错事改换面地讲给裴修听，评价她说：“鲁莽，行事冲动，即使家世不错，可委实不是贤助。”

“他人转述，未必为真。你觉得孟表不好，我却认为她良善，愿意为人。”裴修拍案而起，终究是被唐煜来实话。

唐煜眉一动：“所以她为你过？快说快说。”

知中计，裴修的气势顿时去不少，他试图闭不言，终是抵不过唐煜刨究底的追问，支支吾吾地说：“你也知，我幼时生得瘦小……”

裴修越说双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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