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喜他的人太多了

庄家发牌，娜娜坐在许之边，一都没看他。他能闻到她上熟悉的香调，果香里掺了栀香味，闻得他又想起了在她怀里的一幕幕。

为什么女人就这么喜骗自己？许之，被上一个骗了还不满足吗？

他脸上又沉了三分。

赵夕偏要在这时候打岔：许老师是不是认识我学？同一个专业同一年毕业的吧？

许之要被他老师两个字呛死了。

认识。两个人异同声。

我们学这么优秀还没有男朋友，许老师有合适的人选可以介绍给我学啊。

许之觉得作为实习生居然如此八卦简直是没脑，哪壶不开提哪壶，只得冷冷地糊着回答了。

第三了，坐在最边上的人已经牌不要了，娜娜则是毫不犹豫地接了第三张。许之看了看手里的牌，14，也要了。

3。

揭开牌面的许之觉得这一局真无趣。

赵夕又有成竹地要了一张，却大叫一声，捶了捶桌：爆了！

许之有些得意地看了他一，端起桌上的香槟喝了一。冰凉的气泡沿着咙，香槟带着甜味在腔里散开，像极了像极了他那次在后座亲吻她时尝到的cider。

脑海里又闪过她衣不蔽的小鹿模样。想起她帮自己宽衣解带。想起她的往后一倒，撞在车玻璃上。

心疼。

你心疼个，许之。娜娜比你想的要场手多了。

这位？

他被对面的人从幻想里拉来。对方的白手上着一张牌，问他要不要。

许之看娜娜早已接了，居然还没有过21。他寻思着自己的17也差不多了，正想回绝，却看到娜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察觉到他的目光，娜娜转过来，眉从没有这样淡漠过，却平添了一分不同于往日的冷艳：第四张了，你想好，什么事不是越多越好。

许之觉得他被挑衅了。

庄家打趣：你们投行的，不是钱越多越好吗？

赵夕看闹不嫌事大，指着娜娜说：这位不在这里工作，她就不喜钱。

许之抬望她：那你喜什么？

她低垂着帘面无表：不是不喜，是喜他的人太多了而已。

她是在暗示他吗？她嘴里说来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藏着掖着。许之真的搞不懂娜娜。

我也要了。

排面开了，又是一个3。许之舒了气。游戏玩到这里就结束了，许之却觉得心里有些什么凝结着化不开。他脑海里全是她刚刚那句话，她眉间从未在他面前现过的冷漠。

娜娜先摊开牌，21。赢过了所有人。

他心里想这姑娘从来没有让男人有成就过，越觉得没趣，面上还是说：厉害厉害，胆识过人。

娜娜起，拿起外：你们继续玩，我就先走了。

许之在楼后门烟。上次他烟还是三个月前。那时他完烟就接到了娜娜的消息，说她在公司楼大厅等他，想都没想，他掐了烟就把她带到车里去，把她办了。

这次只能闷烟。

车龙的街，孤零零的路灯，他心想着回纽约大概率会被同事问到为什么提前回去，得想几个借才行。

北京这边的组还没有完全建成，但有经验的几个职位已经安排妥当了。本来说再等夏天培养几个实习生上手，现在来看也没有什么必要等了。纽约毕竟是个更锻炼人的地方，机会多，挑战也多。几个好朋友除林易以外也在那里，并不会孤单。

不会孤单吗。

多少次，当他在早晨睁开睛的时候，神经就跟上了发条似的绷起来。脑里的信息像电影一样，从睁的那一刻起开始播放，一直到夜人静，人又坐回床边时。

当他和娜娜还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晨，他至少有什么是满怀期待的。

权当是谢她吧。许之掏手机，给娜娜发了一条消息：我隔两周就回国了。之，勿念。

然后他像个傻孩一样地在路灯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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