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乖乖等我电话

秋天的清晨因为大雪而显得格外安静。大的落地窗前，明明是king size的大床，两个人却挤成一团，只用了半边床不到。

许之的怀里，娜娜呼均匀，似乎是被他温柔呵护的一只般，睡得安稳。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接着是闹铃的声音。

七了。

娜娜伸手，习惯地摸到了床桌上的手机，了静音，又习惯地收回手，转往许之怀里钻了钻。

被窝窸窸窣窣，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乖，今天开学呢

怀里的人突然清醒了。娜娜睁开，翻就爬了起来。她随手披了一件晨衣，光着脚走了卫生间洗漱。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娜娜来纽约半年了，今天是第一天给学生授课。她提前了三个月就开始准备这门课，把自己和手的两个博士生都搞得焦烂额的。

许之跟着她起。他本就只穿了一条短，屋里气足，他也就顺手拿洗好的衬衫披上，走到卫生间门，倚着门看手机上的新闻。

欧洲又调息了？许之皱眉。

昨天晚上我就看见了，娜娜一边上隐形镜一边说，昨天睡前我刷了一ft，说是荷兰的ABN带提的。这几年荷兰的mortgage loan一直不如周边国家顺利，看来他们是要往这个方向push。

许之，走到镜前，一边挤牙膏一边回应：监力度这么大的况，这次又要是regional banks拿到大啊。今天开会可能会调整。

怎么说？

大银行的资产置有很严格的要求，肯定无法大量贷款。这时候可能要靠swap。

那

他转，娜娜嘟嘟囔囔，嘴里的电动牙刷还在工作，说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许之笑了：听、不、清。

娜娜一吐掉嘴里的泡沫，嘴角还沾着牙膏：那我今天的课就有得讲了，得让Andrew加一关于这个容的练习题。

Andrew Andrew 又是 Andrew。许之嘟嘟囔囔，好像有不开心。

娜娜看他这副样，哭笑不得：嘛？连我博士生的醋也要吃？还让不让人工作啦？

许之像只小狗似的从背后抱住娜娜，把埋在她的发丛间，任地闻她上的淡淡香味，小声辩解：没有不让你工作。

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腰肢，又得寸尺地往上走：娜娜不知为什么我最近就是老想摸你的亲你

娜娜咳嗽了一声：今天不行哦。

许之只得乖乖地把手收回来，脸却还埋在她的肩，全然一副小狗模样，就差没有嗷嗷叫两声了。

娜娜转过，温柔地打量他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略带胡渣显得有些成熟，眉间却和从前一样满是少年气。此时此刻，那双好看的睛正注视着她，仿佛满心满都只有她娜娜一个人。

乖乖等我电话，好吗？closing的时候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许之抱起她，溺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好啊娜娜老师。我等娜娜老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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