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得了病，这也不能饶恕我一直以来对你的事。”

地室常年低温，所有的一切都凝上了霜，像是掩盖了很多东西。中央的那架解剖床上，属于沈冲的尸不见了，只留一些凝固的血冰，依稀能想象当初血腥残忍的画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只有一条命，要赔给你无数次。”

“那几天你生病了，生病的人记错东西很正常，而且不是有我在吗？我帮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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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沈冲还在，已经被冻了，抱在怀里，犹如一个冰坨。申拾光抹去他脸上的霜，将刚才未付诸行动的吻落在他僵的脸颊上。

沈冲觉得自己充电完毕，从申拾光上起来，被申拾光给送到玄关。

“我又想在我有限的时光里，陪着你，久久，像个正常人一样。”

“阿冲，你能治好我吧？”

“阿冲，我是不是该停止这伤害你的行为。”

申拾光的呢喃一直回在地室里，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但他笃定沈冲就是治好他的药。沉的能压制他变态的望，让他在这场不正常的望拉锯战中，获得胜利。如果不行的话，他会在沈冲的彻底惧怕他之前，自我了断。

“不过说起来，我好像并没有在那天见到老，好奇怪啊。”沈冲疑惑地从申拾光的抬起脸，反复地比对自己的记忆，就是不能给自己合理的解释，他好像丢失掉了那一天的记忆。

“也对。”

“阿冲，我想你。”

“我哪有翘班，我明明就是全勤的好上班族。”

看起来，阿冲虽然没了记忆，但是还会起疑，上也会残留一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对他的畏惧，如果他一直重复这样的杀戮，总有一天，即使阿冲还着他，也会拒绝他。的记忆比起脑海里的，更难以销毁。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失去阿冲了，永远地失去了。

“我会的。”

“很想！很想！”

沈冲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才从申拾光手里拿了公文包，去完成一个不知要差多少天的任务。

沈冲离开的半小时之后，申拾光打了第一通电话。

沈冲走了，第一秒，申拾光就想他了。他走向地室。

沈冲继续往申拾光上蹭，务必要蹭一属于申拾光的味。他埋着脸，看不见申拾光的脸，那张脸晦暗不明。

“小光，记得给我打电话哦。老在，我不敢给你打过去，但你打过来，老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