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了抬，冷声：“少谷主狐朋狗友一大堆，还愁没人叙旧？”

柳传言：“……”

“我发现你这嘴可比在沙谷毒多了。这京城的风就是养人，你这嘴都变毒了。”

叶世歆懒得跟他废话，“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小爷我奉娘亲大人之命给你心。”柳传言从衣袖里掏一封信，顺带一只包裹，“喏，这些都是我娘让我转给你的。”

叶世歆拆开信快速看完。

包裹里都是师父给她送的补药。京城不比沙谷，天气严寒。她的骨打小就弱，寒冬腊月就得多补。

还有每年必不可少的压岁钱。

柳传言叹一声，“我很多时候都怀疑你才是我娘亲生的。而我肯定是外捡回来的。咱俩的待遇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师父她老人家没给你包压岁钱？”

柳传言瘪瘪嘴，满不在乎：“压岁钱算什么？小爷我才不稀罕！”

柳传言这么一说，叶世歆知她师兄铁定是没压岁钱了。师父她老人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区别对待。

叶世歆起从梳妆匣里拿一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

她知柳传言除夕夜一定会来，便一早就备了这份压岁钱。跟往年一样，师父给压岁钱她，她给柳传言。

她把压岁钱递给柳传言，“师父她不给你压岁钱，我给你。师兄，新年快乐！”

柳传言垂眸瞟了一，冷冷：“既然师妹这么有心，那师兄我就勉为其难地收吧。”

这人明明心里乐得很，偏偏嘴，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他拆开数了数，面嫌弃，“师妹了京城倒是越发抠门了。”

叶世歆：“……”

“没办法，京城价虚，我从沙谷带来的银可一都不经用。”

柳传言翻了个白，完全不信，“得了吧师妹，你那小金库都够买一个尚书府了，你会没钱？还不就是抠门！”

叶世歆：“……”

叶世歆板起脸，“收不收，不想收便还我。”

“别啊好歆儿，蚊也是，我可舍不得还你。”

她面鄙夷，“分明就是你抠门！”

这对师兄妹自小就打打闹闹，互相嫌弃对方。可如今他们远离故土，只在这偌大的京城，这久违的拌嘴似乎都变得有意思多了。

叶世歆喊画眠去厨房了几个小菜。两人迎着风雪共饮两杯。喝的是那名酒七里香。醇厚甘冽，回味无穷。

秉烛夜饮，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柳传言不动声地来，很快又不动声地离开了。偌大的尚书府无人觉察。

***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叶世歆便被叶夫人叫起来，同她一起去京郊的普宁寺香祈福。

普宁寺是京城郊区的一座大寺庙，原本仅供皇室中人拜祭，外人一律不得靠近。自从先帝大搞所谓的“亲民政策”才逐渐平民化，不仅一些达官显贵可以前往，就连一些平老百姓也可以到寺中烧香拜佛。

普宁寺常年香客不断，香火鼎盛，信男善女络绎不绝。

叶夫人一贯潜心礼佛，每逢初一十五必到普宁寺拜祭。

今日是正月初一，一年中的第一天。人们都会到庙里香祈福，祈求新的一年家宅平安，家人诸事顺利。

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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