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八月底，中的早桂也是时候该开了。

怕他瞧异样，叶世歆笑了笑说：“这屋怪僻静的，是有些冷。”

“走，我带你去找皇祖母，让她给你换一间屋。”晋王殿一向是个行动派，说便。

叶世歆赶拦住他，“夜了，想必皇祖母早已睡，咱们就别打扰她老人家歇息了。老人家一贯浅眠，若是被我们吵醒了，该睡不好了。”

听她这么说林木森只好作罢。他把叶世歆拉到床上，将一床崭新的夏被盖在她上，“这样应该就不会冷了。”

叶世歆：“……”

她顿时哭笑不得，“这大天的，殿想死我么！”

她推掉被，“我没事，现已经不冷了。”

“殿可见过双宜姑姑？不知怎的我对她倒是蛮好奇的。”

“那时我年纪还小，好像只有八岁，太过久远了，都没什么印象了。印象中双宜姑姑生得蛮漂亮的，亲切可人。”他说着环顾四周，“这既是双宜姑姑的未阁时的闺房，想必应该会有她的画像。你坐着，我找找看。”

晋王殿翻箱倒柜，居然真的让他从书架的某个角落里翻了一幅主人的画像。

画中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五官早已张开，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那是叶世歆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对着一幅年代久远的画像。那是少年时代的母亲，风华正茂，笑靥如，熠熠生辉。

过去她曾想象过很多次母亲的样，想象中她是个端庄大气，恬静贤淑的女。

而这幅画香恰恰印证了这。

她眶微微泛，泪未。

怕被晋王殿瞧见，她用娟帕偷偷拭净。

泪这东西是一个人最直接的宣。林木森何等聪明的一个人，若是被他看到她对着一幅陌生女的画像落泪，他定会生疑。

好在他专心瞧着那画像，倒也不曾察觉到她的异样。

母亲一生顺遂如意，如果当年大哥不曾起兵谋逆，她或许能够安享晚年。

“双宜姑姑年轻时还是生得极好的，我仔细瞧了瞧这画像，竟觉得你和她得有些相像。”晋王殿看了看画像，又抬看了叶世歆，这样得结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电光石火之间叶世歆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太后之所以会这般费心试探她，想必就是她这张脸了纰漏。总归是母女，有些东西是浑然天成的，难以磨灭。熟悉之人自会有所觉察。

在这之中，有的是熟悉母亲的人，看来往后她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叶世歆装作不信的样，“殿真会开玩笑，哪里像了。”

“你这眉就很像啊！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看来你和双宜姑姑也是有缘。不过这天之大，得相像的人也有很多的。”

“既是双宜姑姑的遗，那咱们就给它小心收起来吧。”

“听你的。”晋王殿收拾好画像，放回原位。

“殿今晚还走吗？”夜已，总归是要考虑睡觉问题的。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晋王殿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叶世歆：“……”

“那咱们怎么睡？”叶世歆有些脸，着问。

晋王殿睨她一，似笑非笑，“歆儿，咱们可是夫妻，你说该怎么睡？”

叶世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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