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笑了。

葛嬷嬷早已带着人等在了山门。见了她们祖孙二人，便是笑着迎了上来，屈膝行了个礼，这才直起，“亲家老太太，多年不见，看您还康健？”

“托亲家老夫人的福，这把老骨尚能动弹。”裴老太太笑应。

“那真是佛祖庇佑了。”葛嬷嬷笑着垂首，“我们比亲家老太太早先到了半个时辰，如今，我家老夫人在寺里散步，老这便领了亲家老太太和姑娘过去。”

她们来这一趟，本就是冲着葛老夫人来的，听罢，倒是从善如，随着葛嬷嬷了山门。

山门，是一片空地，只植了那几棵杉树，共七棵，着北斗七星的位置来植，如今，已逾多年，那棵棵的枝都有一人合抱那么。葛老夫人正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在那树转悠，不时抬望如盖的树冠，耸云的树梢，面上始终笑意潺潺。

“外祖母。”裴锦箬脆声喊。

葛老夫人转过来，见得两人，便也迎了上来。

“亲家，多年不见，可还安好？”两个老人家四目相对，那经年累月、经历世事积淀来的，不只有睿智，也有抹不去的伤痛。两个老人家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半晌后，葛老夫人这才讷讷了个，“好！都好！为了孩们，再难，也得撑着不是？”说话间，已是将裴锦箬拉到了边，轻拍着她的手，意有所指。

裴老太太也顺着将目光落到了裴锦箬上，中复杂，终是也了，“是啊！为了孩们，咱们也得撑着。都是为人尊，为人父母之心，老与我，都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这话里，自然是有话。她们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葛老夫人从袁婧竹咽气那天开始，本是打定了主意，这辈，都再不与裴家的人打了。可是偏偏这中间又还隔着裴锦箬弟，她终究狠不心，不他们。便也只能再继续忍着，将裴家继续当成亲家来着了。既是亲家，有些事，便该商量着，劲儿往一使。

葛老夫人别扭了开始那一阵儿，倒是想通了，笑着携了裴老太太的手，由着裴锦箬扶着，说说笑笑离了山门，拾阶而上。

有一队人迎了上来，打那人，一藏青常服，却也掩不住风采卓然，不是袁恪，又是谁？

外祖母来大相国寺礼佛，居然还让恪表哥亲自护送了。

袁恪上前朝着两位老太太拱手行礼。

裴老太太见了这英国公世，自是稀罕，这可是凤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啊。

一众人寒暄了一回，便一去了大雄宝殿，拜了一回佛，听了一会儿经，又上了功德，让各自边得用的，拿了香油钱往灯楼去明灯，两位老太太才在一众丫鬟仆妇的簇拥回了事先让人打扫收拾来的禅院。

那禅院倒是清静，院里了两棵枫树，叶儿正带着微红，虽不如红枫似血般灿烈好看，但也别有一清艳。

禅房，也收拾得净。

葛老夫人和裴老太太去转悠了一圈儿，都是满意。丫鬟们服侍着两个老太太坐了，裴锦箬端了茶来，着丫鬟去取了山涧，要给她们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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