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示她，只要她能够给萧綦当个证人，帮他洗清了嫌疑，那么于她而言，好不胜枚举。她无论受了何“委屈”，都有人会为她主。

可是，她这个证人怎么会好当？何况，还有皇贵妃特意说的，浑透的前言。这是要拿她的清白来要挟，也是在暗示她用清白作赌，为萧綦一证清白。

皇贵妃真是好本事啊！短短的时间，便已权衡利弊，决断取舍，脆利落。两害相权取其轻，竟是当着永和帝和皇后的面，这么光明正大的许她好。哪怕是她要借机将自己与萧綦绑在一，求一个穆王府侧妃之位，只怕也不难吧？

真是诱人。

换作旁人，也许就真要赌上一赌了。可是，偏偏遇上的是她，裴锦箬。

这辈，她最不想的，便是再与萧綦有一星半儿的牵扯。

电光火石间，裴锦箬已是有了决断，轻轻挣开皇贵妃的钳握，她倏地伏跪于地，“臣女确有委屈，还请陛与皇后、皇贵妃两位娘娘，为臣女主。”

望着跪倒前的少女，皇贵妃的嘴角轻轻一扯，似得意，也似不屑。

只这笑容，却只维持了一瞬。

“方才，臣女确是隐藏了一些那夜的。如皇贵妃娘娘所言，臣女确实是浑透回的吉福殿，却是因为臣女那夜不小心脏了裙，怕丢了颜面，又觉得有些冷，是以，才让侍女去取了披风来，自己在原等着。因着怕侍女回来时寻不见我，是以半步也不敢走开，谁知，就在御河边儿上，却是被人推了河中。”

裴锦箬语惊人，皇贵妃与萧綦都是惊得抬眸，皇后间惊“咦”了一声，就是永和帝也不由得坐直了，一双锐的眸将她盯住。

“若非上苍庇佑，臣女只怕就得代在那御河之中了。那人只怕是存了要害臣女之心，只臣女是一回，实在是无妄之灾。臣女胆小，不敢声张，只得将这事儿给瞒了来，就是贴侍女也未曾告知。如今，既然陛与两位娘娘，还有穆王殿都亲自过问那夜之事，想必，还真有些系。臣女斗胆，请陛与两位娘娘为臣女主。”说着，便已是重重磕了一个响，以额抵地。

殿，却是骤然一寂。

永和帝转动着白玉扳指的手指微微一顿，眯，“你说，你落了，却是被人推去的，那……你可曾瞧见了行凶之人的面容？”

裴锦箬轻轻摇了摇，“他是自背后的手，臣女未曾瞧清。了中，也是惊慌失措，只隐约瞧见河边站着个黑影，看模样，应该是个男，只面容……却是没有瞧清。”

男？那夜，中设宴，男不少，还有禁军护卫，再说了，里还有成百上千的侍，那些表面看来，也都是“男”。

“既然你是被人推的，你说，那人存了害你之心，那你又是如何逃过一劫的？你……会？”永和帝眯着，将她牢牢盯着。

裴锦箬伏跪在那儿，心房却是一，她方才的话，都是真的，可是，到了这一，若是说真话，必然要将燕崇牵扯来，可若是要想瞒天过海……被永和帝盯着，裴锦箬哪怕是重活一回，自认胆还算得大的，不过顷刻间，却也是汗透衣背，浑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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