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不嫌弃，我便将上的衣裙换给了她。那时，是四妹妹穿着我的衣裙，也是四妹妹站在那石阶上，难不成是孟姨娘将四妹妹当成了我，那.......”

“没有谁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失足！”不等裴锦箬说完，孟姨娘已是狠声。

被打断了话，裴锦箬却半儿不恼，嘴角甚至微微一翘，有些话，说得将明未明，反倒比真正清楚明白来得更好。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裴世钦皱眉望向孟姨娘，中没有半分的温。

孟姨娘苦笑，“如今，妾是百莫辩，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

临了，还要摆这样一副姿态。

裴锦箬底掠过一冷光，抬起，果然瞧见裴世钦面上有一瞬的迟疑。孟姨娘还真是将她爹的，拿得太准，别的不说，这一，她确实要比自己母亲明了太多。

“你别摆这样一副姿态来。你男人吃你这一，我可不吃。”裴老太太骤然沉声。

孟姨娘底掠过一暗影，咬了咬牙，不说话了。

裴老太太冷转向裴世钦，“理说，你是一家之主，这样的事，该你来拿主意，我这当娘的老了，若还是要上赶着来，便有越俎代庖之嫌。可......你家中没有正室，母亲少不得讨嫌要说两句。这孟姨娘是个不安分的，你看她，前前后后闹了多少事来？早前我让你置她，你不肯，这才多少时候？又了这幺蛾，闹的事儿，一次比一次大。这还好，只是家事，若来日......儿啊！你可是文官清，最重声誉，这嫡庶不分，乃是祸家之源。你如今仕途尚顺，背靠着你岳丈一家，未必没有更一步的时候，若是此时被御史盯上，届时参你一本，说你治家不严，那你还有什么前程可言？这样的祸害，无论如何，是不能留在家里了。何况，还有栋哥儿和芸儿呢？上梁不正梁歪，你瞧瞧，芸儿都被她养歪成什么样了，若是还要由着她，那不是要彻底毁了这一双孩吗？”

裴老太太苦婆心，句句说在了裴世钦心坎儿上，他面上那一瞬的慈总算缓缓沉凝来，转而决，只语调里带着满满的颓丧，“那依母亲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别的不说，她好歹给我裴家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裴世钦的反应，全在孟姨娘意料之中，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家宅安宁，为了他的儿女，自然可以轻易将她舍弃。孟姨娘那一直撑着自己的气好像刹那间便散了，她一，便坐在了地上。

秋雁和裴锦芸在她边，只敢偷偷抹泪。

裴老太太却连再看她们一，也懒得，只是淡淡，“孟姨娘是不能再留在家里的，念着她生养了栋哥儿和芸儿，便将她打发去庄上吧！往后，都不能再回府。”

裴老太太没有直接要了孟姨娘的命，确实也是念在裴锦栋和裴锦芸的面上了。

裴锦芸却不这样认为，听罢，脸大变，“不成啊！祖母！父亲！祖母！我姨娘就算当真是十恶不赦，可也生养了我和二哥哥，而且......而且姨娘刚刚小产，正虚，那庄里艰苦，此时撵她府，那不是让她去死吗？求求您们，饶了我姨娘这一回吧！”说着，便是砰砰砰的几个响，磕在了地上。

“芸儿。”孟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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