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衣更该同受才是。何况，裴锦箬真是不明白，袁婧衣不知听过多少老英国公和葛老夫人说裴世钦不好，缘何还会动了这个心思？

袁婧衣的表却是自始至终的淡淡。

“你母亲不得善终，不只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也有她太过贪心，求而不得，却又不肯超脱的因由。而我，原本从私心来讲，并不想嫁人。”

裴锦箬听她说到此，不由得心一动，蓦然惊抬双目望向她。

“只是……我知，我若果真不嫁，父亲和母亲也会依着我，但他们心里不会真正地快活，既然要嫁，那么嫁给谁不都一样吗？你父亲虽说绵，又好面，优柔寡断，但这也是好，我只要求个相敬如宾，如今，没了那孟姨娘，想必不是难事。”

“何况，有你和枫哥儿在，我嫁过去，两相宜。你们不用担心未来的继母给你们使绊，而我，甚至不用担心未来会不会有亲生的女。你或是枫哥儿总不能不我吧？”

“何况……我见过你父亲。”对上裴锦箬有些惊诧的目光，袁婧衣甚至轻轻勾起了角，“并不是幼时，而就在不久之前。年后，赴了旁人家不少的宴请，有一日，我迷了路，是你父亲给我引的路。”

“凭良心讲，你父亲虽有不好，却也比郡王家那个老二好吧？”

“何况……嫁给谁，都难保没有难为，倒还不如嫁给你父亲这个熟的，至少，我或是母亲对他，都有所了解，在嫁过去之前，便可以些安排，知如何应对。何况……不还有你吗？你总是会帮我的。”

“这样，嫁给你父亲，难不比嫁给旁人来得便宜？也要比嫁给旁人容易得来你们所谓的幸福？”

裴锦箬听得沉默来，抬望着袁婧衣，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居然将这些，都考虑得周全，就是自己，也不由得，被她说服了。

只是，她答应了外祖母，要来劝服小姨母的，难中途倒戈吗？那外祖母只怕还真以为她有私心呢。

“你不用为难。”袁婧衣却好似知她在苦恼什么一般，低声笑，“父亲和母亲听得清楚，不会怪你的。”

什么意思？裴锦箬挑眉，惊讶了。

门外，却是有了动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两影，一前一后得门来。

当先一步的，一茶的常服，气度威严，不是老英国公又是谁？后面跟着的，却是神略有些尴尬的葛老夫人。

这两位老人家，居然在那儿听角？裴锦箬不得不惊讶。

老英国公似有些不自在，重重咳嗽了一声。

裴锦箬赶忙收起中的惊疑，垂去，好吧！听见了也很好。方才那些，可都是小姨母自己说的，她也省得再传话解释了。

，好似也没她什么事儿了，裴锦箬赶上前，扶住了葛老夫人的手臂，垂，作乖巧状。

老英国公一双锐利的，却是落在袁婧衣上，“方才那些……你当真是那么想的？”

她既然知自己和她母亲躲在门外，想必，这些话正是要说给他们听的。

“自是这么想的。只是，我一提话茬，父亲就怒不可遏，我们是没有办法好好谈的。只怕，在父亲看来，我想嫁裴家，也是与那时一般，是动了，鬼迷心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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