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果真心明亮，楚风正是这个意思。”萧綦笑得喜不自胜，望着燕崇的目光切得恍惚他是难能可贵，知他懂他的知己。

“盐务把持在郑家手中，两湖、两广可都是郑家的门生故旧，且不说，郑家背后站着皇后娘娘和荣王殿，就是那江南地界之上，官官相护，唯郑阁老首是瞻，也是一块不好啃的骨，殿可想好了？”燕崇取了空酒杯，也不倒酒，修的手指灵活地将那酒杯转来倒去的把玩，哪怕是说着政事，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

“楚风自然知这事不易，是以，这才来向表哥请教。”萧綦一脸的诚恳。

燕崇却是低低笑了一声，“请教便是万万不敢了。政事，我不参与，也不见得懂。不过，我想着，今日朝会之上，刚有御史弹劾了盐务不清，请陛彻查。查与不查的，朝堂之上怕也一时没有定论。等到争论个结果，若果真有什么证据，只怕该抹平的，也都一一抹平了。”

“与其揪着盐务不放，倒还不如从别着手，围打援。”燕崇说着，已是将手里的空酒杯一个翻转，倒扣在了桌面之上。

萧綦双一亮，起，恭敬地朝着燕崇一揖，“多谢表哥指。”

看着燕崇骑从酒楼之离开，萧綦这才收回了目光，从窗边走离，转而绕到了屏风后，推开一暗门走了隔的雅间。

“先生果真料事如神。燕二表哥果真有投诚之意。”萧綦言语间，很是快，今日一番试探的结果，他甚是满意。

“燕二公乃是聪明人，锦衣卫为何恶名在外，却地位超然。一是因为手段，二是因为陛给予的特权。燕二公本就得陛，甚至盛于诸皇，如何会自毁城？”暮已临，房半明半暗，说话之人，便是隐在那暗之中，语调清雅而低弱，带着两分飘忽。

萧綦眉心一颦，“先生的意思是？”

“自然是因彻查盐务，也是陛的意思。”

萧綦双一亮，“父皇也想动郑家？”

“陛想动郑家，不一定就想动皇后与荣王。殿，储位悬而未决，你算算，你胜算几何？荣王，又胜算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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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鼻血

“陛需要一把刀，如今，且看殿，愿不愿意这把刀了。”

桌上有一盘残局，萧綦站在一旁，凝了片刻，皱着眉，取了一颗白，轻轻落在某一。一条黑龙，乍然被从中截断。

“父皇手里的刀，已经很多了。最锋锐的一把，若是能挪到我的手里，那自然胜算就多了些。”

萧綦说着，已是抬起来，眉心舒展，双目灼亮，“父皇想要的大梁储君，可是一匹凶恶的狼，而不是一只听话的狗。”

“可殿莫要忘了，这锋利的刀，通常都是双刃，使起来，可得万分小心。”

萧綦目闪动着笑了，“多谢先生提醒。”

夜风轻徐，倒是散了些。

“这天儿闷得厉害，若是能痛痛快快场雨，那倒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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