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却有些意思。

两人又不咸不淡闲话了几句，姜氏便是坐不去了，说是还要抄写佛经，于是起告辞。

裴锦箬本来想要送到院门，姜氏执意不肯，裴锦箬只好止步。

立于正房门，见着姜氏缓步走远，裴锦箬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后的红藕更是哼，“都说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也亏得她了亏心事，还能心安理得地往夫人跟前凑。那只香夫人快些扔了，可别藏着什么坏事儿的东西，夫人如今可不能有半儿闪失的。”

裴锦箬却是淡淡，“无碍，让嬷嬷好生收起来便是。”

姜氏此行，不过是试探罢了。只怕姜氏，甚至是林氏，都对那日突然请大夫府，还有之后燕崇的动作起了疑心，这才有了这么一。

她今日接那只香时，若是有半分的迟疑，只怕在姜氏那儿，就要坐实了她们的怀疑。

不过……如今看来，论心机，姜氏还差着林氏一大截儿。毕竟是名门，骨里自幼养成的光风霁月与那腌臜秽的算计终究是格格不，连个戏而已，也这般为难自己。

可姜氏的可怕之，却并非在于她自己，而是在于靖安侯，乃至燕崇对她的维护，或者说，是在于她是燕岑未亡人的这个份。

何况，人是会成的，如今心机不，不代表往后也一样。

“不过，大来这一次，总该安心了吧？”袁嬷嬷在边上。

裴锦箬却没那么乐观，“姜氏起了疑心，林氏自然也一样。”何况，若是姜氏和林氏本就因着某些缘由，已经牵扯到一起了呢？

燕崇回来时，裴锦箬便是迎了去，她想了半日，有些事，与其躲着，还不如摊到日底，也好过在背地里鬼。

只是，见得燕崇迎面而来，她想说的话，便是暂且说不了，“了什么事？”

成亲至今，他们如今倒是默契到一个细微的表，她便察觉他有心事了。

燕崇得门来，先在桌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萧奕跟里的陈人有染，今日被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娘娘抓在床了。”

燕崇的语调很是平稳，裴锦箬却听得心中惊起，“怎么会？”别说福王是不是当真荒唐到连自己父皇的女人也敢碰，就算他真是谷欠熏心了，也不该那么不小心地被皇后和皇贵妃给抓在床才是。

何况……这事发生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

“这当中会不会是叶准……”

裴锦箬的话没有说完，但燕崇却已是知她的意思，“没有证据，不过，叶准也不会留证据就是了。”

燕崇也与她一般，怀疑叶准是背后的推手。

李建生的案已是结了，那个醉汉当街行凶，人证证俱全，本人也已是认罪，只待伏法，看上去，再简单明了不过，没有半分值得争议的地方。

可是，他们谁都知，李建生确实是死在那人手中，不过，幕后的真凶却半分汗未损，以叶准之心，如何会饶过此人？

“这么说……之前李建生的事儿，是福王的？”不能吧？她想过萧允，也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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