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太甜了些，回让拒霜少放儿糖。”

红绡自然是，“是。”

主仆两个居然就这么讨论起了糕的事儿，丝毫没有在别人地盘的拘束，倒自在得好似在自己家似的。

边上的云裳看得直瞪。

而姜氏好像也终于写完了一般，放了笔，抬起来，张嘴便是嘲讽，“弟妹倒甚是自在。”

“比不得大嫂自在。”裴锦箬笑眯眯回敬。

“弟妹怕是才从里来吧？一来便迫不及待来探望我，还真是让人受若惊啊！”姜氏想必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

“是有些迫不及待，因为有很多事儿，等不及想要问大嫂。”裴锦箬笑得馨馨然。

姜氏面上的笑容，哪怕是带着嘲讽的，却也一沉凝了来。

“大嫂这般针对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嫂千万莫再以你移晙时的借来搪我了，我不信。”裴锦箬直言。

姜氏沉默了片刻，倏忽笑，“为了什么？你不妨去问问燕晙时。”

裴锦箬眸光微微闪动，姜氏居然没有再如同之前那般，顾左右而言他，或是刻意误导于她？

“你一再相问，自然是他未曾告诉于你，我还以为，你们夫妻甚笃，无话不谈呢。不过想想也是，他心虚，自然不会告诉你。”

姜氏说到此，已是笑起，只那笑里的意味，却不怎么好就是了。

“你还不知吧？蒋家妹从侯府离开那日，他专程到我跟前来警告过我，说什么，我若是再对你动什么手脚，届时，他便不会再看在他死去兄的面儿上，对我忍手了，嗬！说得他自己多么重重义似的。”

“他明知我想对他的妻儿不利，却只敢对我放这么两句狠话，你当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因为心虚吗？”

姜氏诘诘笑了两声，嗓音有些尖利。

裴锦箬默了默，她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节？

燕崇和靖安侯一般，对姜氏多有宽纵，之前，燕崇不是不知，他们夫妻二人甚至关于姜氏之事，说过不止一次，可彼时，燕崇从没有表态过，甚至是刚刚开了话，燕崇便意味不明地三言两语带过。

裴锦箬为此失望过，心中不是没有怨怼，只是，都看在那个对燕崇护有加，甚至待她，都屋及乌的燕岑面上，忍耐着……

却没有想过，燕崇终究不如表面上那般放任自。

裴锦箬心中微微一，望向姜氏的目光，却疏冷淡漠，“永远不要将旁人的善良和忍耐当成理所当然。你仗着兄，一次次妄为，不过只是将过往的分一消磨掉，终有全都消磨殆尽的那一天。”

到得那一天……以燕崇的，怕真会新账旧账一起算的。

“嗬？分？”姜氏扯起嘴角，怪异地笑了笑，“你们还真是要装好人装到底啊！半儿不害臊！分……就当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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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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