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凸，比之在凤京城时，又瘦了一圈儿不止。

只是说话时，微微笑着，还是那副中有丘壑，谈笑之间，指江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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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委蛇

“这只金丝雀虽是他所钟的，但也并非无可替代。”叶准淡淡笑着，语调却是薄冷。

萧綦听罢，叹息了一声，“这燕崇，从前摆一副不悔的样，可是，真是事到临，却也是凉薄得很。”

不过，却也正该如此，哪个男人不是如此呢？对于他们而言，女人，不过只是锦上添罢了，在那些大事面前，这些，不过只是开在旁枝末节上的，随时可以摘，抛却，踩在泥地里，碾作尘泥。

“那是自然，殿想想，一只金丝雀而已，飞走了，虽然会伤怀一阵儿，不也还能再养一只吗？”叶准轻扯嘴角。

萧綦却是皱眉，“可这只雀儿，却只此一只啊！本王倒是宁愿造了一个奂的笼，豢养钟。”

“殿自是与旁人不同，殿乃是天选之主，来日，就是整个天都是殿的，遑论这一只小小雀儿？说起来，这一只雀儿倒是命好，能遇殿，也是她的造化。”

说到这儿，叶准已是目轻闪，朝着萧綦一揖，，“这么说来，这只雀儿也算不得白抓，叶某还要恭喜殿多年夙愿，终于得偿。叶某如今尚还记得彼时殿让叶某画那幅人图时的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殿才是真正之人。”

“知我者，先生也。”一番话，说得萧綦心中极是熨帖，尤其是有燕崇的“凉薄”对比，萧綦亦是觉得自己才是那不可多得的有郎，裴锦箬早晚会看清谁才更值得她托付终。

只是，转念却又想起了一事，他本来很好的心绪乍然便是跌到了谷底。

叶准抬起来，便见得他皱起了眉，方才脸上的喜竟是昙一现般，已是尽数敛起，目光不由闪烁了两，笑，“抱得人归，指日可待，殿该兴才是。这却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萧綦说到这儿，不由叹了一声，“先生，实不相瞒，本王确实有一桩烦心事。”

“殿尽说来，叶某不才，却还能得些主意，说不准便能为殿分忧。”

萧綦言又止片刻，终究是，“本王怀疑她有了。”

“什么？”叶准平静的面容一回被震惊撕裂，只是不过一瞬，他便敛起了眸中的惊，笑着问，“难是殿……”

萧綦一愕，继而扯动嘴角，“先生多想了，本王虽非君，却也不会迫一个心有不愿的女人。”

“所以……”叶准目光闪动了一。

萧綦嘴角却是薄抿，哼，“要果真如此，自然是燕崇的。”

叶准了，“原来如此。那……殿的信中可有提及？”问的自然是萧綦送去给燕崇的那封信，燕崇又是否知晓此事。

萧綦摇了摇，有些怨气，“她千方百计地瞒着，就是不想让本王知，哪怕是如今，本王也不过只是猜测，尚且未能证实。”

叶准心一动，也是，那日，燕崇可半儿未提及此事，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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