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路程，愣是被两小孩走了将近三刻。

刘彻把十五阿哥的嬷嬷留来，是因为太嫌她不尽心。弘的嬷嬷也在场，看到皇帝要收拾十五阿哥的嬷嬷，恐怕太嫌她的不够好，到讨源书屋就大着胆提醒太，两个小主的衣裳汗了，必须立刻换来，否则会生病。

太不懂这些，听到嬷嬷这样讲，就让嬷嬷把两小孩带去。

嬷嬷抱着他们到后院，让其他嬷嬷准备，给小主上的汗，给他们换上净的衣裳，就把他们抱去前院。

太看到他十五弟穿着他儿的衣裳又想笑，但他更饿，让两小孩坐好，就命人传膳。

担心小主哭闹不好哄，就由着他趴在地上玩儿，这甭说太和康熙，刘彻也忍不了。给皇八个嬷嬷，是让她们照顾和哄小皇的。不哄？太和他儿和他弟弟还没吃好饭，刘彻就把十五的嬷嬷全换了。反正十五这么大，也无需吃。刘彻就命顾问行重新给他挑几个。

换掉的这些？赶永不录用。

不在场的嬷嬷跟顾问行解释，她们冤枉。顾问行也知有冤枉的。那又怎样？怕得罪人，看到别的嬷嬷不尽心，也不敢禀告总顾问行，或者十五皇的额娘王氏，就不要怪被别人连累。

天黑来，十五的嬷嬷被赶畅园。

刘彻命梁九功把十五送到王氏那儿，顾问行也带着新嬷嬷过去，同王氏解释，十五的嬷嬷不尽心。

前些天刘彻把东的嬷嬷全换了，王氏就想让人查十五的嬷嬷，可她一个庶妃，没几个心腹，不一定能查来，还有可能得罪嬷嬷，加上她怀六甲，就没敢动。

现在嬷嬷全换了，王氏没生气，反而很兴，她还没月，就令顾问行替她谢谢皇上。

顾问行回到清溪书屋，新嬷嬷也带着十五阿哥回到阿哥所。

翌日，八阿哥等人才知这事。

九阿哥担心他弱，三天两生病的弟弟，就问八阿哥，“怎么看嬷嬷尽不尽心？”

“你不是说十一弟的嬷嬷很尽心？”东的嬷嬷刚被换掉，九阿哥就让他额娘查他弟弟的嬷嬷，此事九阿哥同八阿哥说过。

九阿哥：“说尽心的是我额娘，不是我。”

“那你想怎么样？”八阿哥问。

九阿哥年龄不大，有四妃之一的宜妃护着，没经过事，“不知。”顿了顿，“你去问问太？听说是太让汗阿玛换的。”

八阿哥和太的关系一般般，贸然过去，八阿哥担心被太嘲讽，“也不差这两天。休沐日去找四哥，让四哥去找太，或者直接找汗阿玛？”

“汗阿玛日理万机，有空这事？”九阿哥问。

八阿哥想说，他没少。随后想想，都是事撞到他面前，不是他找事，“会，但得有证据。”

“那我先让人盯着她们。”九阿哥，“再不行，我让人试试她们。”

八阿哥好奇，“怎么试？”

“在桌上放块黄金，或放一把碎银。”九阿哥，“我不信都不动心。”

八阿哥不禁笑，“你这样……”

“我知不好，可我这不是没办法么。那些才在你我面前一贯会装。就算有才告诉咱们谁谁不尽心，咱们也担心是诬告，不如亲自试一。”九阿哥。

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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