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抢先说来，就挣扎着要来。

嬷嬷忙说：“皇上，这？”

“不是你，是你侄儿。”刘彻知他大孙担心他小儿把太抢走，“弘，你不踢, 让十五帮你踢。”

小孩瞬间神，“不要！”说着就掰嬷嬷的胳膊。

嬷嬷放他来, 小孩向蹴鞠跑去。

众皇齐刷刷看向他们的爹, 来真的？

康熙直接说，“弘才三岁，没比蹴鞠多少。”潜意思你别胡闹。

刘彻没他，而是正面对着十四，“换弘也不行？”

“不是不行啊。”十四指着一戳就倒的小孩儿，“跟他踢，以大欺小啊。”

刘彻佯装不解, “你嫌朕和太以大欺小, 朕换个小的，又嫌自己以大欺小，小十四，还想不想踢了？”

“想啊。可, 可……他也太小了。”十四阿哥苦着脸，“没法踢啊。”

刘彻挑了挑眉，“不敢？”

十四阿哥才不想承认自己不敢，然而，三岁大的小孩跑都跑不稳当，踢蹴鞠？扯淡不是么。

“汗阿玛，要不让弘去？”十三阿哥试探着说。

刘彻：“我们三个打五个，你们赢了光彩不？”

“……不光彩。”十三阿哥真没脸说来，“可是让弘上，我们输了更丢人啊。”

刘彻要的就是他们丢人，打击他们的自信心，省得不知天地厚，没事就给他和太添堵，“我们三个和你们五个踢，你觉得能赢，加上弘就会输，那朕更应该让弘上。保成，你说是不是？”

太想说不是。以前没过大儿，弘不好，他也好弘早夭的准备了。可小孩现在好好的。再不亲也是他儿，他不想看到小孩受伤，“汗阿玛问弘。”

“弘踢不踢？”刘彻问。

小孩使劲一，“踢啊。”我都站在这里好久啦。不踢的是你们，啥问我啊？

刘彻看到小孩中的疑惑，笑，“那你踢给朕，或者你十二叔，其他人要你的蹴鞠，就咬他抓他挠他。”

“好的。”小孩很是乖巧的又一。

刘彻喜孩，仅限懂事的。像弘这么大，连“理”二字都不知什么意思的，刘彻以往是有多远离多远。而小孩这么听话，哪怕他本不懂为什么要那样，刘彻都忍不住抱起他，轻轻他的小脸，“真乖。”随即把他放在离球门不甚远的地方，让七阿哥去另一边。

八阿哥和九阿哥相视一，完了。

刘彻转过，看到哥俩的小动作，明知故问，“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汗阿玛，让弘站在那儿，您让儿打门，儿也不敢。”小十四终于明白他十三哥为何说，上弘他们会输。

刘彻笑着说，“没关系，打坏了算你二哥的。”

“对，算孤的。”太不等他开，又说，“只要你敢打。”

十四想哭，“汗阿玛……”

“对敌作战的时候，敌人上一支女人和孩组成的军队，你是杀还是不杀？”刘彻问。

众人皆愣住，包括康熙。

太反应过来就说，“不可能！”

“战场上变化莫测，什么都有可能。”刘彻。

太噎了一，随即，“汗阿玛说得对，可是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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