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个小怎么玩起毽来了？”

“蹴鞠玩腻了。”康熙，“朕听说是太妃给他俩的。”

刘彻一挑眉，太妃？

“弘弱，调养好以后也不能太累，对保成的嫡没威胁。”康熙，“太妃是个聪明人，生嫡，太孙就是她儿，生不儿，太孙可能落到弘的弟弟上，对他好一，终归没坏。”

刘彻：“你怎么知？”

“石氏是朕挑的。”见他不信，康熙笑，“太妃有两个庶的妹妹，两三岁大，她额娘对那俩孩好。据说当成嫡女教养。”

刘彻看了看他，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你找人打听她妹妹什么？”

康熙不禁转向他，为他的机到惊讶，“小十五。”

“小十五怎么了？”刘彻问，猛的一顿，不敢相信，“这孩才三岁。等等，你就不担心她和小八的福晋一个德行？”

康熙摇，“小八的福晋没爹养没娘教，那俩孩的生母还在，还有石夫人那个当家太太盯着，错不了。石夫人把太妃教的不错。”

“这倒也是。”刘彻想想，“但你先别和小十五说。”

康熙笑：“不会的。快选秀的时候，你再和保成说一声。”

“还得再过十年。”刘彻，“十年啊。”

康熙：“弹指一挥间。”

刘彻瞥他一，笑笑没接他的话，对他便宜大孙说，“踢过来。”

“皇玛法会不会啊？”弘怀疑。

刘彻：“不会你再教朕。”

“对，侄儿可以教汗阿玛。”小十五捡起毽丢给刘彻，“汗阿玛，儿就是侄儿教的。”

刘彻听到他声气的喊“侄儿”就觉得好玩，多次想提醒他喊名字，话到嘴边总又咽回去，“你侄儿聪明。”

“侄儿聪明。”小十五使劲一。

刘彻抬脚把毽踢过去，“接着。”

“好的。”小十五抬手抓住。

孩小，刘彻也就没说只能用脚，“小十五，你的嬷嬷对你好不好？”

侯在一旁的嬷嬷浑一震，不敢抬直视龙颜，就打起神竖起耳朵听。

小十五：“好啊。”

“弘，你的呢？”刘彻又问，“不好和朕说。”

弘意识转向嬷嬷。

嬷嬷看着他，满乞求。

“还行吧。”小孩老气横秋的吐三个字。

嬷嬷松了气。

康熙笑，“这孩跟谁学的？”

“不是你我，就是他爹。”刘彻捡起小十五踢到地上的毽踢过去，“嬷嬷让你吃饭，让你穿衣，你不穿，这是你不乖。你让嬷嬷给你穿衣服，嬷嬷不给你穿，是她们不听话，你告诉朕，朕才会为你主。”

“孙儿知。”比去年又了一岁的弘是真知。

不甚明白的小十五跟着说，“儿也知。”

刘彻笑：“真乖。弘，最近有没有生病？”

“没有。”小孩摇了摇。

刘彻：“回跟你十五叔去无逸斋，上午跟老师看书，午跟你们十三叔和十四叔玩。”

“好啊。”弘，“什么时候？”

刘彻想一，“回去问你阿玛。你阿玛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去之前告诉你十五叔一声。”

“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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