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的这喃喃几声都变得十分清晰起来。

这些话。

陆重渊听见了。

赵嬷嬷也同样听见了。

她望着步床，看着床上的男人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面复杂，想了想还是轻声说：“五爷，刚才的事，夫人已经和我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些斟酌和犹豫，倘若是以前，她绝对是不会多闲事的。

五爷不喜多闲事的人。

可这是五爷生平一次喜人，她不希望两个人因为这些事就淡了。

所以纵然着这样锐利的目光，她还是低着，轻声说：“夫人府晚，不知以前的事，您别怪她。”

话音刚落。

赵嬷嬷便察觉到了陆重渊落在上的那视线。

那视线冰寒彻骨，她本没法在这样的注视抬起来，甚至有那么一念想屈膝跪在地上，好在，还不等她了膝盖，陆重渊便已经收回了视线，可她还是不敢抬，只能低着站在屋中。

不知过了多久，屋中终于传来陆重渊的声音，“今天这事，不要传去。”

今天这事？

赵嬷嬷一愣，不过一瞬她便明白过来五爷说的是什么了……看来五爷心里还是很关心夫人的。

倘若五爷今日发病的事传去，老夫人那边肯定得追究，要是让老夫人知这事是因为夫人，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对夫人了，恐怕不把人打一顿赶去都是好的。

好在，五房人少，嘴也严实，刚才她就已经吩咐过了。所以这会她便回：“您放心，老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人传去的。”

“嗯。”

陆重渊应了这么一声便没再说话，又过了一会，他才同赵嬷嬷说：“这儿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吧。”

赵嬷嬷看了一步床，抿了抿，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轻手轻脚得退了去。

等到合上门。

陆重渊重新看向边的萧知，昏暗的光线，前人的面容却像是会发光似得，他刚才虽然昏睡着，但其实意识还是在的。

他清晰得记得在他伸手掐住她的脖时，她是用什么样的力来推动他，甚至在把他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仓惶的想离开。

可就在他以为她真得会走的时候，她突然又回来了，蹲在他的边，焦急而又担忧得喊着他的名字。

再后来。

就是她坐在他的边，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得说着歉。

另一只放在锦被里，没有被她抓着的手轻轻颤动了几，陆重渊目光复杂得看着边的萧知，不知犹豫了多久才终于伸手，他神好，即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到她脖上的手指印。

因为没有药的缘故，已经变得有些红了，看起来恐怖极了。

他这一生杀过的人不少，严刑供的惩罚，单刀直的杀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可这却是他第一次，用这双手，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动手。

他还记得自己这双手掐着她的脖时，她的惊恐和震惊。

记得她拼命挣扎时，来的害怕。

那个时候。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而她，也是真的害怕他。

伸去的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不敢再往前靠近半，她心里一定很怕他吧，是啊，任谁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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