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京城，去了西北，十年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回来，也是不理人的。

以前还会喊“母亲”，喊“二哥”的那个少年，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么多年。

陆修远总觉得欠他一句“对不起”。

所以纵然陆重渊有再多不好，他也说不了半句，这是陆家欠他的，是他们欠他的。

“好了！”

陆老夫人冷声打断了底的议论声，她的脸还是很不好，就连气息也还没有平复过来，手撑在两侧，腔起伏的，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你们都退吧。”

她都发了话。

底人哪有不从的理？一个个自是起告退。

等他们走后，陆老夫人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一晃，差就要摔倒，还是平儿疾手快，忙扶了一把，“老夫人，您没事吧？”

陆老夫人没说话。

她握着平儿的手腕，好一会，才哑着嗓音喃喃：“他，他竟然这么恨我。”

这话。

平儿不知该怎么接。

索陆老夫人也无需她开，屋里便又归于沉寂。

***

路上。

崔妤和陆承策一走着。

陆承策是个话少的，崔妤便想着说几句，场，“我以前听过五叔的事，但没想到他和家里的矛盾这么”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了陆承策，见他神微暗，便又跟着一句：“其实母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瞧五叔和五婶关系极好，但凡五婶肯帮忙说几句，想来家里也不会闹成这样。”

她知陆承策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家，也知他最不喜看家里闹纷纷的，所以她故意把话引到萧知的上果然。

她这话说完。

旁的男人就轻轻皱起了眉。

不过，陆重渊和萧知毕竟是辈，陆承策也说不了别的话，只能同崔妤说：“祖母喜你，你这阵便多陪着祖母一些。”

崔妤自是忙笑着应：“你放心，我会多去看祖母的。”

陆承策脸微霁，等走到岔路的时候，他停步，看着崔妤，“我今日还有些公务要忙，外太晒，你先回去吧。”

崔妤脸上的笑一顿，但很快，她又恢复如常，十分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同人说：“行，公务要，你去忙吧，家里的事有我，你放心吧。”

等到陆承策走后。

她脸上的笑也彻底收了回去。

旁顺心更是不满：“哪有人新婚一天就门忙公务的，主，世爷他，也太过分了！”

崔妤望着陆承策的影，抿不语。

她心里也不大舒服，但有什么办法？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陆承策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何况她只有温婉大度，只有像当初她和他说的那样，成为彼此的盟友。

这样才能够在陆承策的边立足，才能让他觉得她是不同的。

收回目光。

崔妤抿着，淡淡：“走吧。”

“是。”

主仆两人往前走去，走到一的时候，崔妤不由自主的就停了步，目光所及之是一个极大的院，院里栽着石榴，立着秋千，即便没有人，但也能够看被养护的很好。

这里。

她曾经不止来过一次，自是十分熟悉。

“宝珍阁”。

也是顾珍的旧居。

这应该是二房，又或者说是陆家，最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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