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在想什么。

见崔妤杵在那边，拧着一双眉，沉的样，萧知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和崔妤认识这么多年，就如崔妤了解她一样。

同样，她也很了解崔妤，自然也就知此时的她是在想什么。

恐怕是在思索哪里不对劲吧，或是在想，她会在什么环节给她使绊吧？不过崔妤这回是真的太过小心了，这中馈，她要，她求之不得。

也正好让她看看。

崔妤是怎么填补这个填不完的。

扯笑了笑，萧知抬起，嗤声笑，“怎么，还不走？还是你打算留来同我们一用膳？”手中的帕轻轻拂过嘴角，她看着崔妤笑：“我想，我同世妃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程度。”

她这话，怪是让人难堪的。

纵然向来习惯用“温柔的面容”对外人的崔妤，一时也有些绷不住，偏偏她又说不别的，只好抿着朝萧知又福一礼，然后让顺心抱着账本打算离开。

可还没走到门。

后突然传来一淡淡的女声，“对了，我听说世妃和柳夫人很是好？”

脚步猛地一顿。

崔妤心微惊，她僵着，梗着脖，回去看萧知。

但座上的女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其余反应了，她就坐在椅，因为于逆光的位置，看不清脸上的绪，只能看到她一红牡丹裙，双手握放在膝上，姿态优雅、面容平淡的看着她。

不知她是知了什么，还是不知。

崔妤的声音有些僵，但还算平稳，“我跟柳夫人在闺中见过几回，关系还算可以。”

“哦？”

萧知笑笑，“是吗？”

而后，她像是没了兴致似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崔妤的方向，颌微，十分骄矜的赶人，“行了，你走吧。”

崔妤抿着，她原本是想再看看萧知的面容，看看能不能从中找一些蛛丝迹，但离得太远，有些看不真切。

又怕萧知发现什么。

她也只好压着心悸，又朝人一礼后领着顺心往外走去。

等她走后——

如意拧眉：“您是觉得，萧家那事同她也有关系？”

“不是觉得。”

萧知叩着桌，看着崔妤离开的影，扯了嘴角，嗤声，“是肯定。”

“那——”

“那什么？”

萧知扯起嘴角，笑意有些冷，“和她打了这么多回，难你还不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咱们这位世妃啊，向来是最清白不过的了。”

她向来都喜隔岸观火。

明明自己烧起了一把火，把事搅得一团，却总能让大家忽略她，还真是清清白白崔方仪，从到尾，她可真是一尘埃都不染呢。

边说边起，看着如意有些愤慨的面容，又温和的笑了，“行了，这日久天的，我就不信她真能一辈都伪装去。”

“等着瞧吧。”

另一边。

崔妤一路领着顺心走五房。

这一路，她甚至不敢回，生怕看到那双探究打量的睛，她不知那个女人究竟知了一些什么但想到刚才她说话时的样，这颗心就揪得不行。

顺心的小脸也有些发白。

等走五房后，她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惊惧，低声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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