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没有回答，反问：“四爷呢？”

“四爷？”

金钏一愣，还是答：“四爷早就歇了啊。”

“那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他那个娘，我跟崇越又怎么会落到这田地！”李氏骂骂嚷嚷好一会，但骂有什么用，人是她选的，当初是退了个门当对的，要嫁这个侯府。

总觉得就算是侯府的庶也要比那些普通门第的好许多。

可快二十年了。

她跟陆昌平之间的夫妻意早就没了，就连唯一的寄托，她的独也死了偏偏有仇有怨，还报不了。

李氏就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似的，她撑着床板站起。

金钏见她起来，忙扶了一把，有些担忧的问：“夫人，时了，您这是”

“我睡不着，去走走。”李氏说完，就径直往外走去。

金钏自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过去，拿了件披风就跟着人走去了。

李氏原本只是想在院里四走走，但也不知为什么，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声音在指引着她前行似的，她走院步了小。

夜里雾气重，黑灯瞎火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夫人，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金钏跟在李氏边，压着恐惧说。

这大夜里，可别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李氏哪里肯听她的话？她总觉得有东西在指引着她，就仿佛是崇越在领着她去什么地方一样想到这么一层，她自然不肯停，嘴里还不住说着，“崇越，是你吗？”

“夫人”

金钏听她言语，更是吓得白了脸。

她原本还想拦人一回，却听到一阵微弱的女声，这一，更是吓得她连走都不敢走了，僵着不敢往前，只能拧着脖看过去。

李氏也听到了。

她倒是没有害怕，甚至还走近了一些，等走近，便瞧见一个女人的影蹲在地上烧着纸钱，嘴里还一个劲地说：“二少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你说那样的话。”

“如果不是我的那些话，你也不会走上那样的路。”

“可”

“可冤有债有主，这还是五爷跟五夫人害得您啊，您要是真的要索命就去找他们吧，千万别再来找我了。”

“我，我以后每年都给您烧纸钱，给您抄佛经，您，您放过我吧。”

李氏本来还以为是她的儿回来找她了，兴兴走过去，哪里想到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如果不是我的那些话，你也不会走上那样的路”？

蓦的。

她记起一件事。

她记得那日崇越被人带走的时候，她问过他，是不是有人撺嗦他这么的？

那个时候，崇越是怎么说的？

他说：

“那天，有个丫鬟，有个丫鬟一直在说五叔和五婶的坏话。”

“还说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们的缘故。”

“我我一气之才会想这样的法。”

那会，所有人都以为崇越是在为自己开脱，就连她也信了，可如今，如今——她看着前女的影，听她这一句句的话，就像是被人狠狠敲醒了一般。

好啊。

好啊！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害得崇越！

在那一声声低喃细语中，李氏大步上前，握住那个女的胳膊，在女惊呼转的时候，她透过一旁的灯笼看清了顺心的脸脸上的愤怒一顿，她诧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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