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从来没有跟她在一起，也没有跟她发生任何关系，回国之前，我甚至不知她叫什么。”

棠宁微微垂着没有说话，夜风带动鬓角的碎发，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

蒋林野一有急，但凡话题涉及到徐旻枫，他都觉得棘手。

四年前棠宁不相信他的解释，他起初觉得烦躁，以为自己没有耐心解释第二遍，后来过去很久才意识到，他真正无法面对的是她的冷漠和不信任，他没有勇气第二次开，是怕被她拒绝第二次。

可是四年过去，走到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对不起，宁宁。我现在解释给你听，可不可以？”夜渺渺，灯光灿烂。蒋林野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低看她，发苦，“你大概不记得了，四年前……四年前我们因为徐旻枫吵过一架，她跟你说我不喜你，是因为父亲的事才想报复你。我承认她说的不全是假话，但……”

棠宁仍然没有开，垂着脑袋，目光向。

蒋林野以为她不兴，可事实上，她的神落在纸袋上，现在满脑都是，狗再不吃就要凉了，真的好饿，可是他说得这么动，又不好意思打断……

早知就应该回去找自己那群叨叨的员工……他们就算没有举办冷餐会或者聚众烧烤，肯定也吃餐厅自助吃得很开心。

“但是……”蒋林野从小到大从没有哄过小女孩，父母太跟他讲理，他一辈没学过怎么撒，每句话都说得很艰难，“真的不是那样的。我承认最开始你来找我，我确实有儿变态的报复心理……但是，但是那不是很正常吗？我那念的确存在过，可很快就消散了。我后来不是因为想报复你才娶你的，是因为……”

灯光秀最后一个环节，边有人开始小声倒计时。

周围人来人往，蒋林野怕她被行人撞到，伸手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揽：“宁宁。”

几乎是他话音落的一秒，烟火薄升空，“嘭”“嘭”地炸开，照亮大片夜空。

人涌动，耳畔的尖叫和呼一声接一声。

一束束焰火在空中接连绽开，如同一朵朵五彩斑斓的。沉的夜幕，颜明亮耀，如同千树万树繁绽放。

棠宁闻声仰看天空，没有来由地，想起很久很久之前。

回到两个人的学生时代，也是一个这样闹的夜晚，学校圣诞节恰逢整年周年校庆，班主任突发奇想，在年级上举办了一场小小的舞会。

棠宁穿着漂亮的小裙坐在旁边，一整晚没有接受任何男生的邀请，大家拿她和蒋林野开玩笑，撺掇着他去邀请小同桌今晚的第一支舞。

蒋林野朝她伸手，他牵着她走到灯光，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焦，才听棠宁笑着小声说：“我不会舞……”

蒋林野微微怔了一，一只手还落在她腰上，突然笑起来。

“没关系。”

也是这样多的人。

这样多的目光。

他低声说，“我们就这样站着，也没关系。”

棠宁被他护住，整个人脸颊都烧起来：“你不会觉得很丢人吗……”

蒋林野移开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她带着那个疑问生活了许多年，跨越无法回的时光，机缘巧合，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之后，又和同一个人，站在这片夜空。

她十七岁的少年已经大了，会在炫目的烟火，拥挤的人中，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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