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一样。大心，阿爹忙着农活，阿娘也不如我细心，他们不知你是怪。”

许嘉眉郁闷：“……你四五岁就看我不对劲，你不觉得你自己也是一个奇怪的人吗？你记得我的童年，我也记得你把抓住的虫、蛇、小鸟残忍地杀死，还记得你用烧红的木炭去香香的母亲。阿娘看到香香的母亲受伤，问你是怎么一回事，你撒谎说那是香香的母亲自己来的。”

黑历史被揭的许惠音黑了脸，揭许嘉眉的黑历史：“你小时候喜藏东西，我亲看见你碰到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不见了。你带着随天转世到我们家？你前世是什么人？”

两个秘密都被识破的许嘉眉一也不慌：“我前世是凡人。”

许惠音：“我不信。”

许嘉眉：“随你。”

许惠音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还知什么？”

许嘉眉：“我什么都知，我不会说。”

许惠音看许嘉眉的神变得危险，随即移开目光，：“我嫉妒你。昔年安梓薇、蒋奕和陈有泉伏击你，陈有泉被谭以睿杀死，我怀疑你故意利用谭以睿解决他。……我恶意揣测你和谭以睿的友。到现在，我依然怀疑你收拢人心，怀疑你故意一副和同门相洽的样向我示威炫耀。”

许嘉眉：“……”

许嘉眉：“不要用你的想法猜测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用我讲理，你肯定懂。”

许惠音：“懂和认可是两个意思。”直视许嘉眉，“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去。”

许嘉眉毫不意外，：“我知你不会说，我相信你。”

“你骗人。”许惠音揭穿她，“你着我的把柄，我着你的秘密，与其说‘你相信我’，不如说你相信你手里的‘我的把柄’。”

“……假使我不相信你，我会杀了你保证我的秘密无人知晓。”许嘉眉。

“你又骗人，你不会杀我。”许惠音说，“我是你的二，你应该会留我一命的。”

“某人教过我，斩草要除。”许嘉眉松开手，，“二的炼术学得一般，被我抱住便难以反抗。”

“打一场你就知二是否一般了。”许惠音说，“我觉得我能赢你。”

“如果你想赢，我让你。”许嘉眉。

“我能凭真本事赢你。”许惠音说，“我会把你当成敌人，你敢心大意敷衍我，我必定重伤你。”

两妹驾驭法离开玄真宗的临时营地，在没有人围观也没有光芒撒落的荒漠降落来，几乎同时向对方展开攻击。

她二人的斗法动静瞒不过真君，羽生真君：“俩小家伙不希望我们旁观，我不看，你也别看了。你敢看，我揍你，这不是开玩笑。”

至善收回目光，说：“真君，你太在乎筑基期小修士的想法了。”

羽生真君剥了个，：“因为我是从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慢慢过来的。你不把炼气期小修士当回事，大概你天生就是元婴修士？”

至善不是天生的元婴修士，至善：“元婴之皆蝼蚁。”

羽生真君问：“你那徒弟和你一样想法？”

徒弟说的是余曼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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