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抹抹睛，说：“不是，阿青。”

他说，可是阿青，我是男汉，摔了就摔了，但你好累啊，我不想让你去跟他们说说说，他们会凶你，他们的爸爸都是男人，个比你，也推你怎么办？

卓青笑了笑：“笨，这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她了自己的脑袋，“我用脑就可以说服那群大坏，帮我们小谢讨公，你要是不说，我肯定才气死了。”

“真的吗？”

“真的。”

她的神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你还没有大，所以阿青保护你，等阿青老了，有老推我，小谢再帮我主持公啊，好不好？”

她从不试图用大人的思维去说服小谢，而是努力走小谢童年时天真缤纷的世界。

所以，小谢笑了。

这年刚刚六岁的小谢，不再因为聪明和成熟藏住自己的委屈，转而气愤的挥舞起小拳，说起自己主动去找方耀和好，送去礼，结果被对方随手一推，磕到桌角的事。

“我不想让英英老师和阿青难过，所以就去找方耀说我们都有错，就抵消了，不要吵架了，可他把我送给他的明信片扔到地上，还笑我是穷鬼！小桃帮我去捡明信片，差被他踢到，我就……我就骂他了！然后他气得直接推我，我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袋很痛，然后就被送去医院了……他今天脆不来上课，也不愿意跟我歉！”

白倩瑶也在旁边气鼓鼓地补充一句：“我明天就找他家算账！什么方什么的，就一个炒票的，也敢在这吆五喝六纵容他儿当老大，我用钱砸死——”

咳。

这么教育小孩好像不好哈。

白倩瑶心虚地咳了两，冲卓青笑笑，挠挠发。

卓青伸手，拍拍她手背，“我会理的。”

又低，揩了小谢红红圈，“好了，现在事都清楚了，我明天去幼儿园一趟，不怎么样，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理办法，小谢乖，小男汉，不委屈了。”

话毕，便叮嘱白倩瑶在客厅陪着小谢玩会儿，自己拽过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围裙，厨房忙活去了。

切菜，熬汤，炒菜。

这边是饭菜香气，那隐隐约约，重新又传来嬉笑声音。

一切好似都恢复如常，有条不紊地行。

卓青摸了颗洋葱来切。

切着切着，鼻尖一酸，一边慨着这洋葱呛人，一边又挥手把不时凑过来看闹的小谢赶跑。

她了角。

抿着嘴，皱皱鼻。

想起小谢额角的伤痕，痛得龇牙咧嘴的表。

“阿青”，可以不不顾，在小谢面前因为烂皂剧哭鼻，因为不顺心的工作偶尔抱怨两句，嘻嘻哈哈地带着小谢快乐生活。

可是阿青，不能在小谢哭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嚎啕大哭，哪怕她是最心疼小谢的人。

因为她是撑起小谢荫蔽的大树，是小谢最依赖的亲人。

她是母亲。

是“妈妈”。

妈妈是永远只会对心的小孩笑的。

是故，即便红着睛，她也只是笑着慨：“这洋葱，真是……”

怎么越切，就越让人想哭呢。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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