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以前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都要拉着我们的手啰嗦几次。”

现场已经被清理净了，如果不是先前陈诺看到那一幕，可能都不知这里居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究竟是谁的灵魂需要滋养？

“012，是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吗？还是很久以前就发生过？”

“第一次，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事。”012一脸严肃，“你不要看我人小小的，经过我手上的事也是非常多的。”

这个陈诺倒是有所了解，012与苗彬都是了名的拼命，其他人虽然也有心争夺那个位置，可惜有心无力。

……

地城很大，平常除了暗无天日，灯光四涉外。没什么人来逛。可一到节假日。人山人海，多的要死。

012就曾经偶然间的抱怨过，这个人间最大的垃圾就是人类，如果多死人就好了。

陈诺当时还慨，如果多死人，我们的工作不是忙不过来了。

还记得当时012脸上的表，颇有一些耐人寻味，而且在陈诺到达现场没多久，她就到了。

明明两个人需要收的魂魄相隔着十万八千里，也不知012为什么在那么快的时间到达陈诺所在的地方。

据陈诺所知，他们并不像陈诺一样拥有着瞬间移动的能力，完全依靠着漂浮飞行。

最快时速达到每秒两米，但是这个速度还算是快的了，有的死神飞起来仅仅和平常人走路没什么区别。

据陈诺平常的观察，012每秒最多能飘到两米，可是当时他们相差两千米的距离。

这可就有一些耐人寻味了。

陈诺把自己的睛垂来，不想透任何意思。

看人演戏，自己无法戏的觉，有些……了无生趣。这人生还是多一不知的为好。

012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这什么，陈诺没有仔细听，却留意到了其中一句。“如果有一天，走了，你说我会不会坐上的那个位置？”

不会。

陈诺并没有回答，却在心给了答案。

他们因为同样都是个小，才选择保护她，但是如果换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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