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珮猝不及防被用力一推，往后一倒，径直摔去。不仅仅是她, 连她跟前的琴案以及摆在上边的琴都被带着翻了去。

周围的婢女见状，满脸焦急, 赶忙扑过来扶起沈湘珮。

小心翼翼扶住沈湘珮, 看着沈湘珮摔去时撞红的手肘，松霜脸上不由显几分抱怨，“郑娘今天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居然故意推了娘一把，害得娘手肘上了这么一块红痕。”

沈湘珮却没太在意手肘上的伤。她从松霜手中扯回衣袖, 眸里显几分着急，远眺着门外，试图找到方才跑去的郑娘。

“姨娘方才好像有不对劲。”她轻声呢喃着。

松霜心疼地看着自家娘光洁如玉的手肘上越来越明显的红痕，略带不满，“娘，您不记着您手肘上的伤，惦记着郑娘什么？”她说着，转打算去让人打盆清过来，替娘清理伤药。

然而她刚放开沈湘珮的手臂，就见二娘她神一凝，仿佛定决心一般。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郑娘以往对她这么好，她实在放心不郑娘。

……

另一边，郑媪追了好一会儿，才在园榭里追上郑娘。她没想到，伤了一条的娘这回竟然能跑这么快。

“娘？您到底怎么了？”郑媪着气，断断续续问。

郑氏坐在榭里，双手将面孔掩得严严实实，一声不。

今天一天，郑娘的表现都超郑媪预料。此刻见她掩面不语，郑媪心里有些发急。

“娘，您这是怎么了？方才为何推二娘？”要知，娘素来最疼这个女儿了。

“娘？！”

郑媪再三追问，终于让郑娘放了遮掩住面孔的手。看清郑娘的脸后，郑媪脸上神蓦地一僵，不敢置信地惊呼一声，“娘？！”

郑氏虽然默不作声，安静地没有半丝声响，然而脸上却早已泪满面。此刻一放手，还在源源不断来的泪立刻顺着落到衣襟上。

“姊姊！”郑氏抬起，往日毅不服输的神此刻却满是崩溃，仿佛雕梁画栋的殿在瞬间崩塌，仅剩坍圮废墟。

她第一次开甚至哑了嗓，本发不声，一直到第二次声“姊姊”，才哭来。

“我认错人了！”她拽着郑媪的衣袖，猛然间嗓音，仿佛哭灵一般，声音又又尖，凄厉得像是失去小兽的母兽。

郑媪心一震，不等她追问，郑氏已经自己把整件事说了来，声音里满是懊丧。

听完事真相的郑媪，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郑氏低声哭诉，半晌回不过神来。

郑氏的声音已经小了去，然而声音里的痛楚和后悔却越来越多，得化不开。

“这么多年，我为何没有想着看一二郎或是二娘的手腕？”

二娘常年带着各式各样的镯，她一直以为二娘是想用镯掩住手腕上的伤疤，万万没想到……

她一心认定二娘就是自己的孩，却忘记真正验证一回！她要是肯仔细看一二娘的手腕，肯摘她手上的镯好好瞧一瞧，又怎么会错认自己的孩十几年！

郑氏泪如雨，心如刀绞。

她这十几年，过得是什么日。把虞氏的女儿疼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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