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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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璋给大娘报尺寸时，没敢直接报自己的尺码，只说妹不矮，人有些胖，让大娘买最大的尺码。

拿到所需要的东西后, 沈凤璋便原路返回, 找了个荒废的山替自己换上衣服，

不论是当年的沈老郡公，还是沈懿，都不矮。到了沈凤璋上，她刚穿书过来的时候，这就有一米六将近一米七，如今两年过去，已经到了一米七三。

半刻钟后，沈凤璋站起来后，望着中挑的倒影，又不由蹙了蹙眉。

正因为不矮，沈凤璋这几年才能顺利地女扮男装而不被人怀疑。

她这张脸，本就格外致秀, 往日里气势惊人, 又着男装, 才让这份秀变为旁人中的俊。如今她压锐意上扬的眉尾, 代之柔婉弯的柳叶眉，又在尾轻轻添了几笔, 那双近乎纯黑的眸一改往日的冰冷淡漠, 哪怕不笑时, 亦有几分旖旎风华。

她的太了。

“唉，怎么还没来。”等人的中年男人大声叹气，走到凉茶摊上，要了碗凉茶。

然而，望着里的倒影，沈凤璋却微微蹙眉。

城的大路两旁，守着好几名看似普通的男人。他们有的一脸焦急，遥望远方，脸上时不时兴奋之，又忽地失望，一副在等人的模样；有的了草帽，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两担秋梨，朝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叫卖；还有的支了个桌，卖起凉茶。

这样城，肯定会被人注意。而且，妙龄女郎一人独自城，也显得有些古怪。

这些人看似互不相识，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经常在乘人不备之时，换一个神。

然而，就算是最大的尺码，穿在沈凤璋上也不是合适。上衣还好，裙却着实有些短，换上之后，直接了底的鞋。

看着倒映在面上的人影，沈凤璋用手指蘸了脂，在脸颊两侧淡淡抹了一抹。

沈凤璋不仅劳烦大娘买了女装, 还请大娘顺便买了些化妆用品。

走山，沈凤璋找了条小溪，临而照，借着面倒影替自己重新改了眉, 画了妆。

趁着送凉茶的功夫，他朝摊主低声发问，“会不会，本不城？”

两抹隐约的淡红浮现在苍白的脸上, 瞬间柔化了整个人的气质，方才华如霜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女仿佛走了神坛。

沈凤璋猜得没错，这几个人确实对她没怀好意，是追杀她那一方的。幸亏她今日早早就从那个村离开了，她今早离开没多久后，这些搜查者就搜到那个村去了。

她摇摇，重新拿起一旁的化妆用品，替自己乔装打扮。

思忖片刻，沈凤璋有了主意。

“继续盯着。”

不行，这样还是太张扬了。

虽然细看，样貌上并没有太大变化，但任谁看到现在的沈凤璋，都不会一联想到在建康城中叱咤风云的沈廷尉。

短短一会儿工夫, 面上倒映来的，俊淡漠的郎君就被模样秀丽，眸中波光转，风华绝代的人取代, 如山间初雪。

……

“你我的任务就是守好城门。”摊主同样压低声音，挤一句话。上面除了守城门，还派了人去各个村庄搜查，这么多人手散去，总能找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