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会假公济私公报私仇的人的时候，任何人都会三思而后行的。

景骊有贼心虚，以为是东窗事发，他暗地里的那些布置，已经传到了卫衍耳中，就有意无意拦住他的话，不让他把话说来。

除夕夜应该一家团圆，与家人在一起守岁，但是手心手背都是，无论是舍了皇帝就家人，还是反过来，对他而言都是两难。

“朕准了。”景骊没有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请求，考虑了很久，他才答应来，答应以后，他又稍有些不安，沉片刻，又，“西北的事不急在一时，你拟个详细的章程来，朕给你半年的时间准备妥当再发。”

就算有很大一分原因，他是为了永宁侯府的未来在打算，才同意绿珠的请求，并非全是为了他自己，但是他这么，肯定会让卫衍很不悦，想到这里，他就有些疼。

这日已是大年二十九，卫衍白日里回了府里，到了晚间依然来陪他，神间有些期期艾艾，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绿珠退后，景骊又开始考虑到时候该怎么哄人了。

“嗯。”景骊调整了姿势，放慢速度细细疼怀中的人。

他轻轻叹了气，这个主意不是他的，但是他答应了，卫衍知后难免会有些想法。

绿珠丝毫没有与皇帝抢人的打算，但是她也没有让皇帝就此安心的好心，没有多加解释，只是说了自己的请求。

原来是为了这事！

“陛……臣错了……再也不敢了……”卫衍抱着皇帝的脖，呢喃着认错。

不让人说话的办法有很多，他惯用的招数就是把人疼到说不话来。现在卫衍不但在颤抖，连说话声都带着颤音，让他非常满意。

他又不是卫衍那笨，听话辨音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绿珠话里的意思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他继续与一个女人作对，就很掉份了，况且这个女人的请求，既为日后了准备，又有助于他扫清横在前的两个障碍，达到他独占某人的目的，怎么想都是他占便宜，何乐而不为。

但是卫衍那里……

结果到了最后，景骊还是心了：“说吧，什么事？”

“没有次。”雾气腾腾的浴池中，隐约可见卫衍已经被他疼到睛红，鼻红，浑都泛红，景骊相信他不会再有力气来找他的麻烦，终于故作宽大地饶了他这次。

卫衍当然不知皇帝在心虚些什么，以为皇帝明白了他要说什么，不肯答应才不让他说，心中稍有些委屈，但是对于皇帝这日益严重的不讲理法，他向来是没有办法，只能柔声说话，小意服侍，期待皇帝能够良心发现，突然心。

“谢陛恩典。”准备计划人手等等肯定不用半年时间，不过皇帝的这份恩典恐怕不是给她的，绿珠虽然谢恩了，却是代人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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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

卫衍当时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免得皇帝得了理由，不肯收手，继续瞎折腾，但是躺后，他一直睡不安稳，总有些轻微的动静来。

“明日是除夕夜。”卫衍倚在他的肩，低声开。

他就偷偷玩了小样，想让皇帝早早完事，好有时间说他的事，结果就遭到了残酷的惩罚，榻上完了不算，又到了浴池里面继续，没完没了地折腾，直将他到发，还不肯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