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缩短，全提前。”

“统计在哪里？被你吃了？”

“别人讨价还价你不会反驳？来问我，需要我帮你骂街？”

……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嘤嘤嘤嘤！！”

“老大是吃炮。弹了还是吃枪了，他浑都是火/药味啊，老大多久没现过这况了，他是怎么了碰到什么事了？”

“呜呜呜呜呜，你们快闭嘴吧，我可怎么办啊，老大居然要我两小时搞定这一个月的财务报表，我是哪吒吗？有三六臂吗？”

“你闭嘴阿哲！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我……我要怎么把跟别人说好的五百万价格提回到八百万啊啊啊！”

郁晚走后会议室一片怨声载。

所有人都几近崩溃边缘。

“老大是失恋了吧！这特么的铁定是被女人甩了的节奏啊，在别人那吃瘪到咱们这来撒气！”

“放，你跟老大多久了，老大有没有女人你不知？”

“哈佛材生白瞎那张脸，那么多女人找老大你见老大看过一吗？整天就知研究研究研究，当时因为一个案快把咱哥几个整秃了都忘了？！”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有方。”一个大睛男孩儿孔小小捂着嘴，“老大不会是……”

“是啥？”

“他不会是个……gay吧？！”

“……”

“……”

“……”

办公室沉寂了十秒。

“我，我觉得我好危险。”

“，你当老大饥不择啊！”

.

晚八，会议室的人全累，一个个死鱼样的倒在休息区，苦不堪言。

这时，门开了。

一冷峻的影的站在门外，就算是逆光，大家仿佛都看见了一双泛着冷光的睛。妈的，瘆得慌。

他们四仰八叉的躺着。

孔小小哭：“老大，你放过我们吧，我上有老有小，你要累死我啊呜呜呜。”

“小？”郁晚蹙眉。

“我家二狗……”孔小小回答的声音仿若蚊哼。

“都洗个脸，来。”说完这句话，郁晚转离开。

“要死，要死，要死。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跟着老大回了中国，为什么啊！！！我们好歹都是哈佛心理系的材生啊！！！”

一分钟后。

一个个都是苦歪歪的表。

却见老大站在公司电梯等着：“傻愣着什么，去喝酒。”郁晚冷冷。

他们全傻。

“老大说什么，我耳朵是不是坏了？”

“啊，我的大概也……坏了吧。”

“我，我，我，幻听了。”

三秒静谧，接着，是爆炸式的嚎叫，他们冲电梯一把扑向郁晚：“老大万岁！！！老大最！！！我死你啊啊啊啊！”

郁晚冷一扫：“。”

.

晚八，魁市、B市。

两个电话同时响起。

白纸鸢：“您好，请问哪位？”

郁晚：“喂？”

白纸鸢：“啊？张老师，你换号码了？”

郁晚：“说。”

白纸鸢：“周五？我看看时间，啊，行，周四王在B市就有采访，我应该回B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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