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如果知知去拍戏，一定会得很好，如果不去，只是演话剧，也是演得最好的那个。”霍纪寒认真地。

郁知意失笑，“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可以得最好了么？”

霍纪寒神依旧非常认真，“在我看来，你什么都能到好。”

虽然是夸奖的话，但听到这样的话，总会让人愉悦，郁知意摇，“你就拿我开玩笑吧。”

霍纪寒神认真，净而清澈的眸里，只倒映了一个郁知意的影，“知知，我说的是真的。”

郁知意一愣，笑，“其实是莫导太看我了。”

“不是。”霍纪寒看着郁知意，如同在渴求老师认同的孩一般，“知知的演技是最好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有据，是对的一般，霍纪寒继续，“你的每一场话剧，我都看过了，知知的演技，是好的。”

郁知意一愣，颇意外，脸颊染上一抹意，“我的话剧，你都看过了啊？”

霍纪寒一顿，耳尖竟有几分红，还好车厢昏暗，并不能看得来，神有些不自然地转向前面，“嗯。”

末了又小声了补充了一句，“反正，你是最好的。”

——你是最好的，郁知意心一滞，莫名地便想起了每次公演之后收到的那一束。

一时间，车厢里寂静了来，路上，红灯上的秒数在一秒一秒地倒退，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霍纪寒也略微僵地看着前方，只敢用角的余光去偷偷瞥一郁知意。

绿灯亮起的那一颗，郁知意小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