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激一样。

郁常安觉得很对不起女儿，“我和你妈妈的婚姻，并不幸福，如今想起来，最对不起的是你，我从前工作太忙，一心搞科研，没有想到那么多，因为我们的事，让你遭受了很多无妄之灾，知意，爸爸很对不起你。”

郁知意想说没有，但这句话怎么也说不。

她心里没有怨气么，没有因为父母自小就缺乏的关心到难过么？

平心而论，是有的。

她不止一次地羡慕别人家的父母，也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爸爸妈妈才总是吵架，她努力到最好，最后的结果依旧是自己最不想发生的那一个。

郁知意的沉默，让郁常安心里的愧疚更多，但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他第一次在女儿的面前，说起自己和妻之间并不幸福的婚姻。

“我和你妈妈啊，是大学的同学了。”说起过往，郁常安的语气，带着些许怅然，顿了一。

他沉默了一，似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想过去，而后角轻轻抹开一丝笑意，更添几分平静，“那时候，上大学，刚学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生系有名的才女，很聪明，这一，你大概也随了她。”说起妻，郁常安的语气，多了些慨和怀念。

郁知意觉得，父亲的语气还算平静，或许，对她的母亲的离开，并没有什么怨恨，甚至，还着她的母亲。

但她无法理解郁常安，在她早已懂事的那些年里，父母的婚姻生活，并不和睦。

不断地争吵，这样，都不能消磨年轻时候的么？

大约是起了一个话，因此接来的话，便也没有那么难以说了。

“我和你妈妈从本科的时候就认识，是在一次社团活动中认识的，当时，我们很欣赏彼此的才华，这么一来二去的几次之后，就渐渐走到了一起，谈起了恋。那时候的校园恋，还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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