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跟霍修臣说的，导致霍修臣这么恨。”

霍纪寒眉皱着，摇了摇，“也未必只是沈力的原因，想要查当年的事，查到的倘若有那么一偏差，霍修臣对这件事的态度，都有可能会不一样，现在，谁也不知，他知的版本究竟是什么样的。”

“也是。”郁知意想了一，了，“人们在认识一件事，或者了解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倾向于对自己有利的说法。”

霍纪寒，目光依旧放在病床上的乔舒燕的上。

“可能，他最后说的那些话，才是导致……”郁知意顿了顿，神稍冷，“诛人莫过于诛心，霍修臣是打定了主意，让人不太平了吧。”

其实，霍修臣有如何能知，二十多年前的董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董中明到底为什么没有最后的争取，这其中又有多少细节能查到，事过去了那么久，早已没有定论了。

霍修臣的那句话，其实只不过是想给乔舒燕最后一击罢了。

因为他知，董中明在乔舒燕心里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这么多年来，乔舒燕带着对董中明的愧疚和对霍家的恨意，将霍修臣带大，将霍修臣当成了自己的孩，把对少年时的那份都补偿在了霍修臣的上，到来却换得这样的场，也实在可怜可悲。

“嗯。”霍纪寒了。

“那医院那边怎么办？”郁知意问。

霍纪寒说：“请人照顾，没事了，再带回霍家老宅。”

霍纪寒虽是这么说着，但是看向病床上的乔舒燕，却眉皱着。

郁知意走到霍纪寒的跟前，抬手，轻轻了霍纪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