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上，我们都完了，那时候，我还没成年。”

宁城脸煞白。

“你觉得我容易是么，轻轻松松就可以解决你所有的问题，那你看到我一年连拍十二戏，什么角都接，每天醒来的第一，都不知自己在哪个城市，在哪个酒店，像个机一样连转么？”

“你看到我被投资方醉了，因为怕失去机会，不敢拒绝，一个人在酒店的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来，在厕所里度过了一夜？”

“我被人设计，送去给一个六十岁的老，我不肯，我用烟灰缸砸了对方的脑袋，我将近一年没有戏拍，而你每天都在我拿钱，欠了赌债躲到帝京去找我，我连一万块都拿不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指责我的？”

“我被投资方迫，差自残的时候，你在打电话跟我钱帮你还债，你看，我多容易，就算自己快死了，还能救你。”

“还有这次，这次对方急了，把我抓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拿不八千万，他们会把我怎么样？你不知吧，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被我送给谁，一个女儿，换了几千万的债务，很值得是不是？”

宁城摇，神慌张：“不是的，淼淼，爸爸没有想过那样，什么卖女儿，你别这样想。”

宁兮淼圈发红，带了极大的绝望，“我很容易是么，轻轻松松就能帮你解决债务的问题，爸，我是你提钱的机么？”

一连一连的质问，听得宁城讷讷不知言语。

一褴褛、背佝偻的男人双无措地看着女儿，多年嗜赌，让他的双变得浑浊。

女儿的话，似乎也渐渐拉起了过去了一些回忆。

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第一次开叫爸爸的时候，第一次学会走路，力站起来，扑到他怀里的时候。

第一次上幼儿园，忐忑不安地牵着他的手，不想让爸爸离开。

第一次学会舞，穿着芭舞的小裙，骄傲地在家里的地板上，像只丽的小蝴蝶，翩翩起舞。

还有他曾经受伤，小女儿哭得像个泪人，说要爸爸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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