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来，之前那些接受不了，有些难以理解。

几次合作来，久而久之，发现，她其实可的。

除了烟，除了有些坏心思，除了那时候综艺的时候跟个女氓似的逗着他，也好的吧。

害！也不算女氓，应该是可的。

这么一想，周焱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手撑在方向盘上，歪看着宁兮淼。

看着就忍不住笑呢，看女孩罩没有遮住的脸，他想往宁兮淼脸上戳一戳。

在他的手碰上宁兮淼脸的时候，宁兮淼幽幽睁开了睛。

周焱手一惊，没收回来，却手一戳。

宁兮淼显示愣了一，而后角一瞥，“什么？”

呃……这就有尴尬了。

周焱手一收，往后一背，指尖意识往上的布料搓了搓，温的，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上，直到现在，这地主家的傻孩，才意识到自己今晚上的行为有多么异常，不由得耳朵爆红。

所幸车昏暗，宁兮淼也看不见。

周焱结结，“那个……我看你睡着了，想叫醒你。”

说完，就跟个冲动的少年，了什么丢脸的事，急于让喜的姑娘转移注意力，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反倒：“你这个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就在我车上睡着了，你当我是你司机呢？”

宁兮淼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看得周焱神躲闪。

是一如既往，纯的小青年。

宁兮淼收回视线，笑开，“抱歉，你怎么没叫醒我？”

她今天刚会来就来医院了，有些累，没想到就在车上睡过去了。

周焱没想到会等来这句抱歉，他总觉得，宁兮淼最近很奇怪，她好像，又变了一个人。

不是人前的小仙女，也不是那个笑眯眯地过来逗他，将人惹急了的狡猾的女孩。

让他一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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