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余悸仍在，但没有那么害怕了。

霍纪寒在边，她什么也不怕，天塌来也不怕。

传来一个略显的低沉沙哑的声音，“知知，醒了？”

郁知意抬，看到霍纪寒，他圈青灰，眸发红，显然是睡不好的样。

郁知意往上挪了一，靠在霍纪寒的肩，抬手轻轻碰了一霍纪寒的，声音依旧带着嘶哑，“圈这么黑，睛还这么红，你没有睡觉啊？”

霍纪寒摇了摇，抬手将郁知意的手抓在手心，说谎，“没有，睡了的。”

黑夜过去，白天到来。

霍纪寒又变成了让郁知意安心的、熟悉的、足以依赖的大男人。

好似昨晚的失控，还有心里的焦躁、暴戾、患得患失，都不存在了一样。

指腹轻抚着郁知意的脸庞，不释手，“知知，还好么？”

郁知意摇了摇，“没事了。”

“要不要回帝京？”霍纪寒问。

郁知意蓝思考，问霍纪寒，“西南的事棘手么？我需要什么么？”

霍纪寒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些许溺，抬手刮了一郁知意的鼻尖，“不必，没什么事，知知想什么，就什么。”

郁知意摇，“我担心昨晚的事。”

“没事的。”霍纪寒轻抚她的后背，“别人咎由自取，那家酒吧本来就涉黑，警方一直想查，会有人理，知知，不关你的事。”